與此同時,威廉·彌勒見狀更是嚇得背后冷汗涔涔!
原因無他,剛才何林說的那番話,竟是跟自己找的上釉師傅所言相差無幾!
之前他找威廉家找上釉師傅替真品瓷器作假,一共有兩種上釉方式。
其一,免高溫烘烤的上釉方式,直接而用特定改性石膏粉為主體上釉。
其二,采用烘烤式的方式上釉,需要將原真品瓷器放入適當高溫中加熱。
第一種免燒釉的上釉方式操作簡單,能夠完完全全的保證內層瓷器的完整,除了瓷面會脆性一點外并沒有任何弊端,只要運輸途中避免磕磕碰碰就成。
而第二種采用燒制上釉的方法,雖說上釉釉面會貼身很多,可對于內層瓷釉存卻有不確定的損壞性,但加工價格會比第一種低上不少!
也這正因為如此,威廉·彌勒在為瓷器貼釉的時候就趕制了兩批。
第一批是給自己威廉家的,全數選擇了免烘烤的貼釉方法。
第二批是給渡邊家族的,全數選擇了價格更低的燒制性上釉!
這就是為什么在早上交貨時,威廉·彌勒給渡邊平檢驗瓷器時會選擇直接摔碎瓷碗。
因為烘烤式上釉過分貼合,沒有特殊藥劑很難一下子將外層釉面分離!
可任誰都沒有想得到,威廉·彌勒這打得精細的算盤,竟然會反而成了自己暴露的一大問題!
咚咚——!
與此同時,何林手指關節在碗身上敲擊不斷。
咔咔——!
原本碗壁兩條裂痕瞬間化作四條,四條又變成七八條,最后竟是化作如蛛網般的螺狀裂痕!
咔嚓——!
直到最后一下,瓷碗外部整個釉面直接潰裂!
一片片白色瓷釉碎片,掉了滿地。
露出來的,竟是一只灰白色胎質粗糙的碗面!
碗面上雕花著牡丹花紋,花紋紋路復雜,卻青花顏色不一。
最顯眼的,莫過于瓷碗底端的方正官印,篆刻著六個大字:“宋元祐三年制”!
“行了,差不多就這樣。”
何林滿意的點點頭,轉頭望向郭喜:“郭隊,以你的文物鑒定經驗來看,這只瓷碗究竟是真還是假呢?”
說著,他索性就將那只宋青花瓷碗遞給了郭喜。
郭喜雙手顫顫巍巍將瓷碗接過,兩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青花發色濃淺不一,胎質粗糙灰白……這,這果真是宋青花瓷的特征……!!”
毫無疑問,對于這只瓷碗的鑒定,確確實實是何林說對了!
一想到這里,郭喜老臉不由得刷的一紅,這,這不應該啊!
“哈哈,何小友你小子真是有一把手啊!”
“哈哈哈,青總局,我說得吧!小何這小子準靠譜!”
“方局,你們簋市這小子不簡單啊!”
……
章長青幾人見狀,也不由得心花怒放,談笑起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威廉·彌勒趁著眾人注意力沒有在自己身上,立刻大吼一聲:“fir——!!”
這個時候還不搏一搏,那還等著被抓嗎!
一邊喊,威廉·彌勒右手一邊就朝著自己懷中伸去!
可還沒等他把‘fire’最后一個音發出來,一個巨力瞬間從威廉·彌勒頸子后襲來。
威廉·彌勒嚇得后背汗毛豎起,還不等他握住懷中手槍。
早就在他身后密切注意著的文鶴明,直接一手將他脖子一按,一手將他手臂腕關節往身后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