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山……”
苗蘇偉眼中寒光一閃,低聲自語道:“為什么他會對我做出這樣的事兒來?平日里我跟他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怨啊?”
“呵呵,苗先生,這其玉無罪,懷璧有罪這個道理你應該知道吧?”
何林淡然一笑,點撥提醒道。
“懷璧有罪……”
苗蘇偉眉頭微皺,抬頭望向何林:“小何兄弟,你的意思是?”
“對啊,這次選拔古玩協會會長,最大的兩個種子選手就是李達山跟苗總兩人啊。”
朱一鳴這個時候一拍腦袋,驚詫道:“現在要是苗總出了問題,那這華夏古玩協會會長的位置,那不就是李達山的囊中之物了嘛?”
這話一出,苗蘇偉跟郭茂年等人均是不由得面色一沉。
“哼,姓李那家伙為了這古玩協會會長的位置,竟然不惜干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朱思德冷哼一聲,拂袖怒道:“這種人,就算擔任了會長職位,那也會是德不配位!”
“呵呵,華夏古玩協會會長這一份蛋糕,誘惑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青河山倒是心里有所準備,并沒有表現得太過驚詫:“要是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干掉競爭對手,那這事兒我相信不少人應該都會干吧?”
這話一出,場間的郭茂年和苗蘇偉都不由得面色沉重了起來。
“不行!”
郭茂年沉思片刻后,突然開口說道:“咱華夏古玩協會,絕對不能落到李達山那家伙手上!”
“要是咱協會砸在了老夫這一代手中,那死后老夫都沒臉去見協會已故的前輩了!”
郭茂年在華夏古玩協會中雖說一直以中立聞名,但他同時也將華夏古玩協會真正的看成了自己的家。
現在要是讓李達山這樣不擇手段的家伙擔任了協會會長,那這不就相當于把自己的家往火坑里推嘛!
一邊說著,郭茂年一邊就準備掏出電話撥打。
何林見狀,趕忙制止:“哎,郭老您這是準備做什么呢?”
“還能干啥,把姓李那家伙叫到這里來!”
郭茂年冷哼一聲,怒氣沖沖說道:“老夫要讓他退出這次的古玩協會會長選舉!他李達山不配!”
“郭老,您先稍安勿躁。”
何林立馬出言安撫,解釋道:“您想啊,李達山為了能夠爭取協會會長位置,連置苗先生于死地的事兒都干得出來,您覺得他會聽您的話嗎?”
聽到這話,郭茂年也不由得一愣:“這,這個……”
“就算你給別人當面對質苗先生這病情,說都是李達山造成的。”
何林再補充一句,提醒道:“只要李達山否認,又有幾個人會相信呢?”
還別說,李達山現在貴為古玩協會左副會長,基本地位已經是古玩協會頂尖的存在。
即便是郭茂年這樣的老一輩,想要讓李達山干嘛就干嘛,那也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更何況,這事兒還是李達山夢寐以求的華夏古玩會長一職,
能夠勸說成功的幾率基本就是百分之零!
“老郭,小何說得沒錯。”
青河山這個時候也出言提醒:“你說,剛才要不是我們大家親眼見證了苗總這事兒,要是別人給你說什么下降頭,你覺得你會信嗎?”
“就是啊,老郭。”
朱思德點點頭,正色說道:“你還是聽小何兄弟的,別那么沖動,穩一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