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山這話一出,整個會議場內不管臺上臺下都是一陣沉默。
“怎么?”
李達山眉頭緊皺,對著郭茂年詢問道:“郭老,我這話說得沒錯吧?”
“嗯,一般情況下確實沒錯。”
郭茂年點點頭應道。
聽到這話,VIP休息室里一眾支持李達山的商業地產大亨們,也是各個激動不已。
“李會長說得對啊!副會長現在帶著兩個外人進場,這明顯不合規定的啊!”
“嗯,沒錯,郭老都承認了李會長所言正確,那苗副會長這次的選舉權應該沒了吧?”
“對對對,要這樣看,李會長這次選舉就應該穩了!”
……
此刻,會議室內李達山得到郭茂年的回復后,面上才勉強的露出一絲笑容:“呵,呵呵……苗副會長,你聽見了吧?”
“郭老都承認了李某所言非虛,你還來會場做什么,你已經沒有選舉權了!”
誰知道苗蘇偉絲毫不顧李達山言語,直徑就走到了講臺之上。
“苗蘇偉!你難道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李達山對于自己被忽視,明顯有些惱羞成怒。
“聽見了,然后呢?”
苗蘇偉依然一臉淡然,瞥了一眼李達山道:“我要開始進行選舉宣言了,李副會長還有什么要說的就趕緊說,別浪費我時間!”
“你——!”
這話一出,李達山直接被氣得胖臉一抽:“好,好你個苗蘇偉!”
說罷,他趕忙轉頭對郭茂年告狀道:“郭老,這樣的情況難道您也不管一管嗎?”
“咳咳……達山啊。”
誰知道郭茂年只是輕咳兩聲,老臉表情卻沒有任何明顯變化:“看來,你還是沒有讀透咱華夏古玩協會的會規啊。”
“什么?!”
李達山心頭猛地一跳,一股不詳的預感滕然升起:“郭老,你……你這話什么意思!”
“華夏古玩協會會規規定,一般情況下協會各大會內選舉,只能會內人員參與,若攜帶外來人員進入會場,一律按取消選舉權處理。”
郭茂年就跟念經一樣,一字一句的念出華夏古玩協會會規:“當然,以上情況僅屬于一般情況。”
“在會規后有特別注明,如果會議重要選舉者出現了特殊情況,比如行動不變,身體不適,亦或其他不可抗拒的原因,均可由協會外場人員的協助下進入選舉會場。”
咯噔——!
聽完這番講解,李達山心頭直接就一陣突突。
“這,這都是什么瞎規定!”
李達山暗罵一聲,立刻拿過會場桌上的華夏古玩協會會規冊子翻了起來。
結果不翻還好,一翻后才發現,
這會規特注里面,還真他娘的有這一條標注!
離譜!
李達山心頭只有兩個字:真他娘的離譜!
“李副會長,小何和小朱作為苗某的醫護人員,護全苗某身體完全。”
見到李達山臉色難看得漲紅的模樣,苗蘇偉不忘一臉風輕云淡的反問道:“怎么,對此李副會長還有什么質疑嗎?”
這話一出,李達山就跟吃了個干癟一樣,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哼,好,好,我就看你三十分鐘內能說出什么花兒來!”
李達山冷哼一聲,只得一屁股就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諸位,我相信昨天因為我的突然暈倒,都讓大家有所擔心今日苗某不能來到現場參加選舉。”
苗蘇偉站立臺上,昂首挺胸淡然說道:“對此,苗某先向大家表示抱歉,盡管此次苗某出現那種情況是另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