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諸位先看這第一輛推車上的青銅器。”
候呂才伸手朝著推車一指,
那是他第一個掌眼的物件兒,也是他最有信心的物件兒:“這物件兒叫青銅爵,是古時所用的飲酒器之一,主要流行于夏商周時期。”
“這種飲酒器有圓腹,個別也有方腹,一側的口部前段有流,后部則是尖狀尾。”
“在夏代時期的爵胎體比較輕薄,制作也十分粗糙,”
“而推車上臺的那只青銅爵不僅造型優美,而且爵身飾有饕餮,云雷紋飾。”
“所以……侯某認為這只青銅爵應該是后商周時候的物件兒。”
說罷,候呂才又一指旁邊的另一輛推車,接著道:“這一輛推車上的瓷碗,青花敞口,雖說是一只素色瓷碗。”
“但是從碗底部的青花風格,以及碗壁上的動物主要以寫意為主,畫風自由奔放等特點看來,這應該是明代早期的風格。”
“而且這瓷碗包漿濃厚,要是侯某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一只貨真價實的明代早期青花碗。”
“至于這一幅草書字帖,雖說狂草放浪形骸,卻又霸氣內斂,”
“仔細看之,卻又能明確的發現各個草書字體在狂的同時,又不缺少秀逸。”
“這很顯然是松雪道人,趙孟頫的趙體書法啊!”
“……”
緊接著,候呂才就依次將剩下幾個推車上的物件兒都挨個兒點評了一遍。
何林跟李明峰兩人在臺前戴著隔音耳機,當然是完全沒有聽清候呂才所說的內容。
還別說,這屆古玩協會新秀選舉決賽規則雖然比較嚴格,
在他人講述鑒定結果時,還特別堵上了耳朵。
但是卻是忽略了人的眼睛這一點!
何林倒是一臉淡然,全然不在乎候呂才說得什么。
反倒是李明峰,耳朵雖說被堵得嚴嚴實實的,一雙眼睛卻是一刻不停地看著候呂才的嘴!
李明峰之前就曾在電視上學過一點兒唇語,
雖說只是學了個半吊子貨,但這時候在他不懈努力,全神貫注的觀察下。
還真是讓李明峰給瞧出了個五六成來!
“穩了,穩了!”
李明峰心頭瞬間大定,嘴角不由得咧出一絲笑意:“嘿嘿……現在聽到了有關字帖跟青銅器的相關鑒論,那本次新秀選舉的第一名當我莫屬了啊!”
想罷,李明峰又鄙夷的瞥了一眼旁邊的何林:“這小子身上陰煞符還沒有動靜?”
可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古玩協會工作人員卻拍了拍李明峰肩膀。
李明峰一愣,轉過頭來。
工作人員示意他將耳機去下,該輪到他上場了!
李明峰會意,立刻摘下耳機起身。
“諸位,以上便是一號選手候呂才的全部鑒定結果闡述。”
郭茂年這個時候對著臺下眾人宣布一聲,接著大手一指:“現在,有請我們的二號選手李明峰上場表述!”
說罷,李明峰一整理衣服,
刻意將衣服上身所有贊助LOGO露在了前面,這才昂首挺胸的走到了講臺前。
“哎,看著這李明峰的表情,有點兒信心十足的樣兒啊。”
“雀氏,難道臺上這四件物件兒他都已經心頭有底兒了?”
“這話還真不好說啊,畢竟李明峰是李副會長的兒子,指不定還真有點東西!”
“嘿,別的我不管,他那件兒衣服還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