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撰寫符文的血液雖然是冷血,但有一點卻十分重要!”
諸葛銘眉頭一沉,哼然說道:“那就是,這冷血也必須要新鮮的血液才行!”
“換句話說,只有從活著的冷血動物體內提取血液才成。”
“但現在已經是秋季,毒蛇和蟾蜍這些東西都基本找不到,至于黃鱔也必須要專業人去田里捕撈才行!”
“還有一點,那就是在提取冷血動物血液畫符之后,需要將符篆靜置半小時左右才能使用。”
“并且使用失效時間在24小時以內,基本是屬于現場制作現場使用的即時性邪符,”
“跟我們在外面喝酒的道友,今天一指都跟我們在一起,根本就沒有時間來制作這符篆。”
聽完諸葛銘的這番講解,何林等人也立刻明白過來。
“祖師爺這話說得沒錯,那……那究竟是什么人啊!”
王維撓撓腦袋,嘀咕道:“難不成是鬧鬼不成!”
“哎,小王別胡說,這世道哪兒有鬼!”
劉權咂咂嘴吧,開口說道:“這明顯就是有人想要害我們啊!什么仇什么怨?”
“祖師爺,您說我說得沒錯吧!”
諸葛銘一臉嚴肅,沉聲道:“有鬼沒鬼老夫倒不好說,但用這類邪符害人的絕對不可能是鬼!”
“要是咱不盡早把這人逮出來,那今晚我們是沒辦法睡好覺的!”
諸葛銘這話說得不錯,如果剛才不是何林沒睡覺發現了門口的符篆,
那可能一晚上過去,他們房間里四個連尸體涼了都不知道!
在這種存在潛在危險的情況下,還怎么能睡得著?
“鮮血!”
可就在這時,何林雙眼不由得一亮:“對,鮮血!”
“小何師弟,你說什么呢?”
“對啊,何哥,哪兒來的鮮血?”
……
王維跟劉權聞言,均是一臉茫然。
“我指的是畫這符篆所需要用到的鮮血!”
何林似乎想到了什么,接著說道:“既然祖師爺也說了,這冷血動物血液需要最新鮮的,那施咒人除了去縣城攤販那里買以外,別無他法!”
“昂,這話沒錯。”
“對,只能去縣城上買野味兒的地方,或者屠宰處去買!”
劉權跟王維兩人點點頭。
“可施咒人會道術,明顯也不是本地人!”
何林越說越激動,眼睛一瞇補充道:“既然不是本地人,對祁山縣地方肯定也不會太熟悉。”
“要想找到賣野味的攤位,那他肯定等需要問人!”
“如果是住在這個招待所內的修道人,你們覺得他去詢問地方的第一人會是誰?”
王維跟劉權互看一眼,兩眼眼中均有頓悟之意!
“招待所老板!”
幾乎是下一刻,兩人異口同聲的就喊了一聲。
“對,沒錯!”
何林點點頭,沉聲說道:“這招待所的老板整天都站在門口柜臺后,住宿的人進進出出,最有可能詢問的本地人非他莫屬!”
一想到這里,房間內的四人瞬間就有了思路。
雖說只是一種可能性,但終歸比沒有線索強!
二話不說,三個年輕人一開門就直奔樓下。
“哎呦,三個逆徒,等等我啊!”
諸葛銘一個人在后面叫喊道。
……
何林三人帶頭風風火火來到樓下,看見招待所老板這時正趴在柜臺前打瞌睡呢!
“老板,快起來!”
劉權推搡一下,沉聲喊道。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