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李明峰?”
蔡明文心頭雖驚,話語上卻依舊秉持打死不開口,裝傻充愣的態度:“你,你在胡說八道什么的東西,我一件事情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
何林卻是冷哼一聲,眼睛一瞇:“你這口音一聽就是京都人,這次又那么巧來這偏僻的祁山縣,又這么巧跟我們住一個招待所?”
“先生,給你個機會,你就坦白了吧!”
“就是!”
王維一捏拳頭,惡狠狠說道:“坦白從寬,抗拒那可就絕對從嚴了!”
“哼,竟然使用奪命符這樣至陰至邪的符篆,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
劉權也是氣得雙目圓瞪,直接將背后的桃木劍一提:“胖子,我勸你老實交代!”
蔡明文渾身又是一哆嗦,腦中迅速盤算起來。
什么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個時候要是承認了,那還不得被往死里揍啊!
不能說!
打死也不能說!
蔡明文將心一橫,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沒有,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我……我來祁山縣只是走親戚,路過這里暫住,完全不懂你說是什么符篆啊!”
哐當——!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何林三人轉頭望去,只見正是諸葛銘氣喘呼呼的追了進來。
“呼——呼——!”
諸葛銘伸手顫顫巍巍一指何林三人,責罵道:“你,你們三個兔崽子,跑這么快做什么!”
“祖師爺,您來得正好!”
何林立刻招呼一聲,將諸葛銘拉進屋內。
一指身前的蔡明文,沉聲說道:“剛才我們問過了招待所老板,今天正好就是這胖子問他買過黃鱔!”
“結果這胖子死活不承認那奪命符不是他放的!還說并不知道什么符篆的事情!”
聽到這話,諸葛銘眉頭一挑,打量蔡明文一番。
他身為諸葛一族以前的天才,再加上如今修道70余載,
已經算得上是個人精了,一眼就看出眼前蔡明文神色飄忽,絕對不對勁兒!
“哦?是嗎?!”
諸葛銘語氣故意一松,環視房屋四周淡然說道:“小何啊,人家既然都說了不知道符篆之類的事,那可能真不是咱道派中人,”
“你們這樣不分緣由的就半夜沖進別人房間,做法是不是有點太過魯莽了?”
何林三人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還準備解釋點什么:“祖師爺,可是……”
“行了,別說了!”
諸葛銘一抬手,直接打斷了三人話語:“這次事情,很可能是你們誤會別人了。”
“對對對!”
蔡明文立刻點頭如搗蒜,應聲說道:“還是這位老先生明事理啊,這幾個年輕人直接踹門就沖了進來,我當時害怕急了!”
“抱歉啊,先生。”
諸葛銘微微點頭,對著蔡明文道歉道:“是我教導無妨,沒有管教好我的弟子,讓你半夜受驚了。”
看見諸葛銘示弱,蔡明文這個時候倒是開始反客為主起來。
“抱歉!?一句抱歉就完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