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真就這樣完事兒了?”
諸葛銘也是一怔,再次確認道:“沒有問題嗎?”
“沒問題。”
何林自信應答一聲。
說完,他當先就走出了蔡明文的房間。
見狀,諸葛銘等人也只好跟著走了出來,隨著何林一同離去。
來到走廊,何林倒是有些疑惑的問道:“對了,祖師爺,您剛才是怎么發現那姓蔡的就是使用奪命符的人呢?”
“對對對,祖師爺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王維也是一臉好奇,開口說道:“要不是您,剛才我們還真讓那胖子給糊弄過去了呢!”
“就是,祖師爺。”
劉權點點頭,嘀咕道:“剛剛您突然向那胖子道歉,我們還真以為找錯人了呢!”
“哼,你小子就是笨!”
諸葛銘白了一眼劉權,縷縷胡子說道:“如果不讓那胖子放松警惕,怎么能套出他的話?”
“套話?!”
劉權一臉疑惑問道。
“你們剛才沒注意到那胖子說的話嘛,他說你們幾個吊兒郎當,是‘里腥化把’。”
諸葛銘一臉淡然,解釋說道:“這‘里腥化把’是咱道門中行話,老一輩都清楚,‘化把’指的就是道人,‘里腥化把’就是冒牌道士的意思!”
說著,諸葛銘又忍不住白了劉權一眼:“你看你,跟了為師這么久都不知道這行話。”
“那胖子張口就來,不是道士才奇了怪了!”
這話一出,何林三人頓時恍然大悟。
趕緊這做道士也跟玩兒古玩一樣,都是有行話的啊!
……
就這樣,何林一行四人就重新回到了自己房間。
“哎,小何師弟!”
劉權躺到床上,心頭仍有些顧及問道:“你說你那針灸確實有用吧,不要到時候我們睡著了,那姓蔡的胖子又偷偷摸摸畫幾張邪符來搞我們,那可真就是裝逼不成,翻被干了啊!”
“呵呵,大師兄放心。”
何林依舊滿臉自信,淡然說道:“我說了我這針灸有用,那就絕對有用!”
“姓蔡的胖子不僅這輩子畫不了符篆,今晚他也絕對不會下來再找我們的麻煩。”
“你啊,就安心睡覺就成!”
一邊說著,一邊他就自顧自的蓋好被子躺下:“好好休息夠了,咱明天一早就離開祁山縣,回簋市!”
“唔……行,行吧。”
劉權半信半疑的點點頭,嘀咕一句:“小何師弟,師兄這次可就將身家性命都搭給你了。”
“哈哈,大師兄你相信何哥就是!”
王維倒是大大咧咧一笑,整個人往被子里窩:“既然何哥說沒問題,那就絕對沒問題!”
說完,他就舒舒服服的一躺下了。
……
而這個時候,蔡明文房間內。
蔡明文確認何林等人真的已經回了房間,他才小心翼翼反手將門關好。
奈何門栓已經被何林等人踹掉,他只得暫時拿自己行李箱將門抵住。
“娘的,讓我棄惡從善?我呸!”
這個時候滿臉青腫的蔡明文目露兇光,惡狠狠說道:“行啊,年紀輕輕就這般托大?”
“老子今天晚上就這再多弄幾張奪命符,等你們睡著了弄死你!”
一邊說著,他一邊就將床頭柜打開,
在柜子里面正放著的,正是一沓沒有畫符篆的沁血符紙!
緊接著蔡明文又伸手往床底下一摸,一個麻布口袋立刻被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