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說你是我叔叔的弟子就真是?!”
秦廣冷哼一聲,上下打量何林一眼:“無憑無據,就來插手我秦氏中醫的門內之事,你以為你誰啊!”
“秦……秦館長。”
可就在這個時候,秦廣身后的一個高瘦中年人卻低低喊了一聲。
“怎么?!”
秦廣沒眉頭一皺問道。
“那……那小子應該確實是我秦老的弟子。”
“什么?!”
秦廣面露不可置信,轉頭望向那高瘦中年人:“你怎么會知道?!”
“就,就之前不是華夏古玩協會有個新秀選舉嘛……”
那高瘦男子低聲提醒一句,開口說道:“那小子就曾去參加了,并獲得了古玩協會新秀第一名!”
“在古玩協會選舉中途出了點兒意外,那小子就展現了一手針灸術,”
“正是我們秦氏中醫的針灸術,這事兒我之前不是跟秦館長您提過嗎?”
很顯然,這高瘦男子就是之前在電視機前收看古玩協會選舉的那個秦氏中醫門人!
秦廣瞬間回過神來,面色一沉:“原來就是這小子……”
“呵呵,何某倒是沒想到,在秦氏中醫門下竟然還有古玩愛好者?”
何林臉上一聲冷笑,眼睛一瞥那高瘦男子:“看樣子跨行當的,不只有何某一個人啊!”
那高瘦男子面色微微一變,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哼,就算你是我叔叔親傳弟子那又如何!”
秦廣稍微整理一下表情,一臉冷厲的呵斥道:“現在我秦廣是秦氏中醫館的館主,秦氏中醫盡數歸我所管!”
“扁寒松私自將秦氏中醫術傳授給外人,這就是有違我秦氏中醫的門規!”
秦廣這番話說得底氣十足,聲大嗓粗。
乍聽之下,確實有幾分秦氏中醫館館主的威勢。
可誰知道何林卻是眉頭微皺,撓撓耳朵反問道:“這規定……是師傅秦老定下的嗎?”
這話一出,秦廣頓時不由得覺得一陣氣滯!
這小子完全就是沒把他放在眼里的樣子啊!
“哼,你小子懂什么!”
秦廣臉色一沉,惡狠狠說道:“現在秦氏中醫館歸我管,那門規自然由我訂!”
“即便是我叔叔知道了,他也絕對對此沒有任何意義!”
“你不過是我叔叔的一個年輕弟子而已,這事兒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嘖嘖嘖……秦館長這話您可說得不對哦。”
何林嘖嘖搖頭,眉頭一挑說道:“這秦氏中醫館的品牌是秦老所創,那我跟扁師兄作為青老親傳弟子,那自然只聽從于秦老的規矩!”
“即便現在秦老隱退,秦氏中醫這招牌輪到你這個‘血緣近親’掌管,”
“但是這不合理的規矩,秦老也沒曾叮囑讓我們必須聽你的吧?”
“秦館長?!”
這話一出,秦廣直接被氣得臉皮一抽!
何林這話完全就是要反了的節奏啊!
如果今天自己不殺雞儆猴,那日后秦氏中醫館自己還怎么管了?!
念頭一決,秦廣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更加陰戾起來:“小子,你給老子聽清楚了,現在秦氏中醫館是我當家!”
“我定的規矩,那就是秦氏中醫館的規矩!”
說著,秦廣伸手一指何林:“你這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后輩,少在這里跟我胡攪蠻纏!”
“別以為你是我叔叔的親傳弟子,我就拿你沒辦法!”
“要是你再摻和我們秦氏中醫門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