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廣等人的譏諷聲,何林面色微變。
轉頭冷笑一聲:“呵呵,既然秦館長都這么不耐煩,那何某自然就奉陪到底了!”
“想怎么比試,悉聽尊便!”
何林這話說得風輕云淡,
一股有恃無恐的睥睨霸氣,赫然而生!
想比什么,悉聽尊便!
“臭,臭小子……死到臨頭還嘴硬!”
秦廣氣得眼皮一抽,更是雙目噴火:“行,行啊,小子!”
“悉聽尊便是吧?”
秦廣略微遲疑片刻,冷哼一聲說道:“既然要以中醫論勝負,那就直接以醫治病人最為明朗!”
“且我秦氏中醫以針灸為本,自然也要比試一番針灸之術!”
說罷,秦廣一臉自信滿滿的望向何林:“怎么樣,小子?”
“敢不敢比一比?你可別告訴我你只空有一身理論知識,實踐能力不足吧!”
這話一出,一眾秦氏古玩中醫館眾人也是哈哈大笑。
“呵呵,足不足手上見真章。”
何林眼睛一瞇,面上表情不改:“秦館長,要怎么比直接說,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話音剛落,
一個捂著肚子,面色慘白的男人就走到了扁寒松秦氏古中醫館門口。
“哎呦……疼死我了……”
那男人一臉難受,開口就對扁寒松問道:“扁……扁館長,我肚子要疼死了,您幫我看看吧?”
唰——!
很快啊,基本就是一瞬間,
在場眾人齊刷刷的就將目光集中到了那慘白臉色男人身上。
那男人看著眾人目光,心頭頓時咯噔一下,
本就慘白的臉色,顯得更加慘白:“呃……那,那個難道還要排隊嗎?”
“不用!”
秦廣直接招呼一聲,上前就將那面色慘白的男人一拉:“我們就用這位先生來比試!”
“啊?!比試?什么?”
面色慘白男人一臉懵逼,慌張說道:“我,我是來看病的!”
“行,怎么比?”
何林目光微沉,正色問道。
“我們先后替這一位看診,依次寫下這位患者病癥以及治療方法。”
秦廣眼中滿是自信,哼然說道:“我們這里全是秦氏門人,誰的治療方法高明,想必各位一眼也都能夠看得出來吧!”
這話一出,一眾秦氏中醫們人均是紛紛點頭稱是。
“就是,什么中醫針灸,用藥的方法藥理,我們基本一眼就能瞧出高低!”
“對,秦館長這個方法不錯!”
“嗯,說得沒錯,這個辦法行得通!”
“對,就這么辦!”
……
“哎,我是來看病的啊!”
面色慘白男人臉上更加難看了,慌張道:“我可不參加什么比試啊!”
“行!”
何林眼中寒光一閃,臉上同樣戰意滿滿:“就按秦館長你所說的辦!”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秦廣冷哼一聲,立刻招呼一聲:“各位,走!把病人抬進去!”
話音剛落,一眾秦氏中醫門人立刻七手八腳就來攙扶那慘白男人。
“唉唉哎,你們干什么啊!”
“我不看了,我不看病了還不成嗎!”
“快放下我,把我放下來,救命啊——!來人救命啊——!!”
……
饒是慘白男人發出一陣殺豬似的嚎叫,一眾人也是一刻沒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