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眾人的議論聲,秦廣面色也不由得閃過一絲得意,
接著,他才將頭一偏,
對著何林寒聲說道:“小子,你看的藥方呢?給我看看!”
“喏!”
何林雙肩一聳,直接就將他剛才寫好東西的紙張拿了出來。
往桌上一放!
眾人又是齊刷刷望去。
只見那紙張上只寫了四個字:針灸完事!
所有圍觀人看見這四個字,面上都是一愣!
“什么玩意兒??”
“針灸就完事兒?這小子完全就是在胡鬧吧?”
“我也覺得,中醫針灸術雖說神奇,可必須也要針藥相輔,這樣才能達到治標又治本的用處!”
“就是,一點藥也不給病人開,這不是瞎搞嗎!”
……
一時間,一眾秦氏中醫門人紛紛對于何林的這‘藥方’都是嗤之以鼻!
“哈哈哈……這就是你小子的藥方?!”
秦廣面上也是滿是嘲弄之色,哈哈大笑道:“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
“秦某從醫二十載,還從沒有看見過什么病扎一次針灸的完全好的!”
說到這里,秦廣面上瞬間寒意一閃:“臭小子,就以你這醫治病患的態度,我叔叔能收你的為弟子,那絕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今天比試到此結束,大家準備拆招牌!”
說完,秦廣手臂一揮,就準備行動起來。
“哎,秦館長你這急性子,也能掌管秦氏中醫館?”
誰知道,這個時候何林卻直徑朝著秦廣身前一站:“是不是有點兒太草率了?”
“你這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秦廣面色一時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咬牙切齒道:“不僅沒有一點真本事,一張臭嘴還只會胡說八道!”
“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撕了你這張臭嘴!”
面對秦廣近乎齜牙咧嘴的態度,何林倒是依舊出奇的平靜:“哎,秦館長,你撕不撕我嘴我不知道,但是我這藥方倒是一定有用!”
說到這里,何林眼中一陣微光閃動:“有的醫術,你不會并不代表別人不會!”
“怎么,怕了?”
挑釁之意,溢于言表!
秦廣頓時被氣得血壓上升!
“怕?!老子會怕!”
秦廣怒極反笑,一雙眼睛直勾勾瞪著何林咧笑道:“怕你把人家醫患扎出毛病來!”
“自秦某從醫以來,還真就沒聽過只扎針灸就可以針到病除的醫術!”
“好!”
何林突然沉聲一喝,目光中同樣戰意森然:“既然秦館長不信,那何某就只能獻丑施針了!”
說罷,他再無多話,
轉身就朝著坐在凳子上的那病患走了過去。
那病患男人看著何林氣勢洶洶朝自己走來,心頭也是不由得咯噔一下:“哎哎哎,小,小兄弟你可別胡來……哎呦,疼,疼死……別胡來啊!!”
那男人話說一半,肚子又是一陣絞痛傳來。
他那想反抗又沒力氣反抗的樣子,倒是有幾分滑稽。
“先生,您放心。”
何林一邊安慰著,一邊從懷中掏出自備銀針:“我這幾針扎下去,你肚子疼的狀況立馬頓消,而且不用吃任何中藥!”
“小,小兄弟,你……你可別唬我啊!”
男人半信半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