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發動,朝著簋市洲際酒店駛去。
“爸,您跟青老他們在店里都聊了些什么呢?”
李國棟一邊開車,一邊隨口詢問道。
“沒什么,也就幾個老友敘敘舊而已。”
李丹青一雙渾濁老眼望著車窗外的風景,沉聲說道:“國棟啊,澳口賭場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如果這次的賭局稍有處理不當,那我李家的家業可真就要毀于一旦啊!”
這話一出,原本面上還表情輕松的李國棟卻不由得面色微變:“呃……爸,你,你放心,”
“這次跟歐陽家的賭局,我一定會安排得妥當,絕對不會有半點兒閃失的。”
“那就好。”
李丹青微微點頭,沉聲說道:“哼,澳口賭王只能有一個,一個歐陽家還試圖從我李家奪賭桌上的生意。”
“那這次我就讓他們歐陽家好好認清一下現實,讓他們知道澳口賭桌生意究竟是誰說了算!”
聽到這話,李國棟沉吟一下,才開口說道:“爸,難道您……您真就不考慮一下歐陽家的建議嗎?”
“混賬!”
誰知道這話一出,李丹青立刻氣得火冒三丈:“澳口我李家的生意,全靠我李丹青在賭場中一步一步賭命賭出來的!”
“他歐陽家算什么東西,現在還有資格讓我們跟他們合并?”
“李國棟,你要記住,你是我李丹青的兒子,不是歐陽家的走狗!”
“你都這么大一個人了,為什么還一點兒骨氣都沒有!”
說到激動之處,李丹青胸口又是一陣顫抖:“咳咳咳……你,你要是再說這樣的話,”
“我……咳咳……我李丹青就當沒你這樣的兒子!”
一邊說著,李丹青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爸,您,您先別激動。”
李國棟面色微變,趕緊將車靠邊停下。
然后從置物箱中取出一小瓶藥劑,倒出兩顆遞給李丹青:“來,爸您先把藥吃了。”
李丹青顫抖著手,這才和著車上礦泉水將藥劑服下。
稍微緩了一緩,李丹青這才從剛才的激動情緒當中緩過神來。
“行了,開車吧!”
李丹青老臉上出現一絲倦意,整個人似乎在這一瞬間又蒼老了幾分:“我困了,要回酒店休息。”
“是,爸。”
李國棟應了一聲,再次開車。
只是李丹青沒有注意到,
他這個兒子開車時透過反光鏡注意自己的眼神,明顯有了些許的變化。
……
時間過得很快,
兩三天的日子轉瞬即逝,
何林所在的古玩一條街上,各家古玩店鋪如今生意也做的紅紅火火。
他完全沒必要太過操心店鋪的生意,
較之一般的古玩店掌柜,何林倒是活脫脫成為了一個收租甩手掌柜一般的存在!
今天正好是青河山的七十大壽,
趁著自己這個功夫,何林索性關了自家的何通寶鑒,
帶著爸媽,小雨以及王維幾人一同去參加青河山的壽宴!
青河山此次七十大壽也沒有什么大辦特辦,
他主要還是只青了一些自己老友,以及圈內的朋友參加,
一場生日宴,也就備了約莫二十來席的樣子,
別小看這二十來席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