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多謝格雷先生理解。”
青云河聞言,也是禮貌性的笑著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會這么小心,一來是作為生意人的習慣。
二來,則是因為這米國優越珠寶企業最近在華夏珠寶行業中的名聲并不算很好!
之前青云河曾跟不少珠寶同行打聽過這米國優越珠寶企業。
不少同行都反應,這家米國的珠寶企業狡猾得很!
跟他們交易的珠寶當中,不少都會混雜這一些仿制珠寶物件兒。
那些仿制珠寶物件兒的辨識度還十分高,即便是一般的珠寶鑒定專家也很難一眼瞧出端倪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華夏不少珠寶企業在交易之后才發現自己上了當,吃了虧。
但是事后雙方已經人貨兩清,米國優越珠寶企業這邊也不用負任何的責任!
而此次,之所以青云河要選擇跟米國優越珠寶企業合作的原因,
還是因為這家米國優越珠寶幾乎是歐洲整個珠寶行業的巨大壟斷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歐洲古董珠寶都被這家珠寶企業給收購了去!
青云河自己家的青氏珠寶企業要是想購得品相好,品種全的歐洲古董級別珠寶飾品,
除了找這家米國優越珠寶企業合作外,卻是沒有二家的選擇!
正所謂利益與風險并存,
青云河也只得賭上這一把試試看!
“怎么樣,侯部長?”
坐在沙發旁邊的格雷扶了扶眼鏡,對著侯長秀笑道:“我們此次隨便帶來的幾件樣品,品質還算可以吧?”
“不瞞您說,這幾件器件兒物品都是我們前不久才從歐洲地方居民那里收上來的,還沒來得及經過我們企業的專檢就給你們拿了過來。”
“為的就是想讓你們青氏珠寶企業,看一看原汁原味的當地古物珠寶模樣,”
“呵呵,這些器件兒上面不少連灰塵污垢都還沒來得及擦拭呢!”
格雷一邊說著,眼睛卻一邊不住的朝著桌面上的幾件珠寶器件兒來回掃視著。
格雷作為米國優越珠寶企業的珠寶鑒定師,他說這番話自然是別有用意的。
只是,青云河跟侯長秀兩人此刻卻是還沒有察覺到異樣。
“呃,這倒是無妨。”
侯長秀放下手中放大鏡,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說道:“污垢灰塵沒有擦拭也不重要,大不了我檢查的時候仔細一點就成。”
“呃,呵呵,那可真就得麻煩侯部長您了!”
格雷呵呵一笑,熱情點頭應道:“青總,我們這次帶這一些歐洲古董珠寶過來,就是想讓青總您大致了解一下此次交易的珠寶風格類型,”
“怎么樣,青總您還算滿意嗎?”
青云河目光掃視一眼桌上的物件兒,點點頭應道:“嗯,還算不錯,華麗又不是低調。”
“特別是這類古羅馬風格的器件兒,我倒是很欣賞。”
聽到這話,格雷不由得眼睛一亮,夸贊道:“呵呵,青總果然好眼光啊!”
“這一只黃金羅盤正是羅馬人繼承發揚了西亞的鏤金技術,從而特別發展成為的一種叫做‘鏤花細工’的特有工藝,”
“在兼顧羅馬樸素的風格的同時,又不失去奢侈的內涵,”
“這羅盤最中心的凱撒王人面雕像,更是極其耗費工時,以及挑戰當時羅馬手藝人的技術,”
“這只黃金羅盤四周六角上再各自鑲嵌上翠藍的藍寶石,真的可以說是美感和價值共存的一件藝術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