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啊!”
青云河怒極反笑,點了點頭應聲道:“這賭是青某同意的,只是我倒沒想到你們米國優越珠寶企業竟然會這么不要臉!”
“也罷,今天此事之后我青氏珠寶企業也不再會跟你們米國優越珠寶企業有所合作!”
說到這里,青云河陰沉著臉就對著何林說道:“小何,最后一件仿制品是什么,你直接給他們找出來,讓他們趕緊滾蛋!”
“呵呵,青總你這話未免也說得太傷感情了吧?”
既然捅破了最后一層窗戶紙,格雷也沒了剛才那份尷尬,
反倒是一臉玩味笑意的望向何林,得意說道:“何掌柜所謂的第四件仿制品物件兒,我想他今天是找不出來了!”
這話一出,場間侯長秀等人均是不由得一怔,
紛紛滿臉錯愕的轉頭望向格雷。
“格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哼,就是,小何哥哥說能找出來就能找出來!”
……
侯長秀跟青樂兩人均是立刻出言,對著格雷說的話就是一陣反駁。
此刻,何林聽到這話也不由得眉頭一挑,
饒有興趣的望向格雷,笑問道:“呵呵,格雷先生你為什么這么篤定何某找不出最后一件仿制珠寶來呢?”
“哼,為什么這么篤定?!”
格雷輕哼一聲,索性攤牌說道:“既然都到了這個時候,那我也懶得跟你們裝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伸手朝著庫房場間的所有貨物箱子一指:“不瞞你們說,這一次的珠寶貨物,我滿打滿算也就只裝了五件仿制品珠寶!”
“現在五件仿制品珠寶均被找了出來,根本就沒有什么最后一件仿制品物件的存在!”
這話一出,場間青云河等人均是驚駭得長大了嘴巴!
“格,格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青云河眼中瞳孔猛地一縮,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難道你意思是,剛才小何找出來的那些仿制品珠寶,都是你故意放進去的?并不是偶然的!”
其實,這事兒青云河也曾沖著這方面想過。
畢竟,像米國優越珠寶企業這種大型的跨國珠寶企業,
在跟自己企業合作的貨物中,竟然一次會出現這么多的仿制品珠寶,
這事兒沒有被珠寶鑒定師發現的可能性本就極小!
一個大型珠寶企業珠寶鑒定師要是出了這么多的紕漏,那早就應該被辭退了才是!
可格雷不僅沒有被辭,反而在華夏分公司混得風生水起,
這就已經足以說明了此事必定有其他問題!
但是,對于此事,青云河是真的沒有想到,
格雷在這個時候竟然會這么大大方方的承認貨物中的仿制品古董珠寶,都是他們故意放的!
這事如果他不說,青云河也許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只是優越珠寶企業疏忽不負責就過去了。
但現在既然格雷親口承認這些東西都是他們故意放的,那性質可就變了啊!
完全就是將他們青氏珠寶企業,乃至于整個華夏的珠寶企業都當成了傻子一樣來戲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