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聽到青云河這一聲話語,整個人又是忍不住嚇得一個哆嗦!
這2000萬對青云河這等企業的CEO而言可能不算一筆很大的數目,
但對于格雷這樣的‘打工人’而言,那差不多就是近20年的底薪啊!
即便是加上他平時獎金,以及日常單子的回扣款,
這2000萬的賭注對格雷而言,那也絕對是一次大出血!
更主要的是,他心里最接受不了的還是自己一個堂堂米國珠寶鑒定師,
竟然在自己的主職業內輸給了一個二十出頭的華夏小年輕!
這種打擊,完全可以說得上是格雷珠寶鑒定生涯中的滑鐵盧啊!
“哎,我說這位格雷代表!”
就在這個時候,侯長秀見格雷沒開口說話,立刻又補刀道:“你說你這堂堂一個米國優越珠寶企業的鑒定師,跟我小何兄弟打賭難道也想耍賴?”
“要知道,人家小何兄弟還只是一個二十出頭小年輕啊!”
“你這都三四十歲的人了,你,你好意思耍賴嗎!你米國優越珠寶企業丟得起這個人嘛!”
……
不得不說,侯長秀這三兩句下來,
基本可以說是字字誅心!
把本就已經頹廢難受的格雷說得更是頭皮發麻!
丫的,今天本就在姓何那小子面前丟臉了,
難不成還要在這個華夏珠寶鑒定師面前丟人不成?
一想到這里,格雷原本頹喪的面上瞬間涌現一絲怒意,
對著侯長秀就是一瞪,咬牙說道:“哼,我打賭絕對愿賭服輸,還輪不到你來這里指指點點!”
說罷,他一轉頭黑著一張臉就對何林說道:“姓何的,今天跟你打賭輸了算我倒霉!”
“2000萬賭注是吧,我給你!”
說著,他趕緊一拉旁邊奧利蘇的胳膊,挽著奧利蘇就來到了倉庫一側。
何林等人,看著格雷跟奧利蘇兩人背對著他們嘰嘰喳喳用英語嘀咕起來。
面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一陣疑惑。
“哎,青總你說那兩個家伙這是在干嘛呢?”
侯長秀一臉眉頭緊皺,低聲詢問道。
饒是他這個時候豎起耳朵聽,也沒聽到格雷跟奧利蘇兩人在說什么。
“誰知道呢!”
青云河倒是冷哼一聲,沉聲說道:“商量其他事情也就罷了,要是他們敢謀劃不遵守賭約從這里出去,那就別怪我青某人不客氣了!”
不得不說,就今天奧利蘇跟格雷兩人那番操作,確實是把青云河給惹毛了。
“哎,小何兄弟,你說他們不會真在討論怎么逃吧?”
侯長秀又是對著何林詢問道。
何林攤開手臂聳聳肩,也沒多說什么。
……
而此時此刻,格雷跟奧利蘇這邊卻是另一番光景。
“哎哎哎,格雷你這是做什么呢?”
奧利蘇一瞥不遠處青云河等人詫異的目光,低聲詢問道:“人家都看著呢!”
格雷面色微微一尬,低聲道:“那個……奧利蘇代表,你能不能先借我點支票。”
奧利蘇聞言,胖臉猛地就是一抽,
眼睛一瞥青云河等人,面露難堪低聲應道:“你,你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