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
劉權面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白,臉色顯得既是無奈又是難堪。
他眼睛一瞥汪友盛的病癥,這才拉了拉汪曉天:“汪少,我們先到外面去說。”
說罷,對著王維使了一個眼神之后就轉身朝著臥室外走了出去。
汪曉天看了一眼床榻上叫罵不止的父親,也只得面露痛苦的一咬牙轉身朝著臥室外走去。
“汪曉天,你這個逆子!不管你爸——!!”
“汪曉天——!!!”
……
聽著身后汪友盛近乎癲狂的喊叫聲,汪曉天也是心疼得拳頭都拽得死緊。
關上臥室門之前,他還不忘給旁邊傭人提醒一句,
記得給自己老爸噴些消毒藥水,以防傷口感染。
“劉天師,您有什么話,現在可以說了吧?”
出了臥室,汪友盛這才對著劉權詢問道。
“汪大少,不瞞你說,你老爸這怪病有點兒超乎劉某的意料啊……”
見此刻汪友盛聽不見了,劉權這才開口說道:“原本我只以為你父親這怪病只是沾染了陰煞之氣,再加上年老體弱原因才造成的。”
“可是現在看來,汪老爺子這怪病可不僅僅是這么簡單的原因造成的啊!”
這話一出,汪曉天本就難看的面色唰的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劉……劉天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汪曉天瞳孔猛震,望著劉權不可置信的詢問道:“什么叫不僅僅是這么簡單的原因,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哎,我就直說了吧!”
劉權嘆了口氣,開口解釋說道:“要是汪老爺子僅僅是因為年老體衰,受到了地底下陰煞氣的影響,那他身上這些水泡絕對不會變異得這么快的,”
“像汪老爺子這水泡增長速度,可比劉某之前遇到的一些被下了降頭的人病癥可來得還快啊!”
“我僅僅離開了不到一小時左右的時間,汪老爺子這滿身水泡就變這么大,”
“要是再這么發展下去,恐怕……”
說到這里,劉權聲音一沉,卻是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汪曉天聽到這番話,整個人都是一顫。
一米八幾的大個兒,一個踉蹌,
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面上表情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嘴上還不禁喃喃自語:“這,這……這怎么會這樣?不可能啊!”
“劉天師,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回過神來,汪曉天一把就抱住了劉權的大腿,央求喊叫道:“劉天師,您趕緊想想辦法啊,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爸!”
“我……我爸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怎,怎么可能會被人下降頭呢?”
聽著汪曉天的央求聲,劉權面上也是一臉無奈:“這,這解鈴還須系鈴人,汪大少,這事兒劉某也只能盡力而為了啊。”
說著,他趕緊將汪曉天扶起來:“現在我們先去將那些古玩物件兒處理一下,只要能夠將其中的陰煞氣驅除,應該會緩解一下汪老爺子的病癥!”
說罷,劉權不敢有半分磨嘰,
轉身就帶著王維等人朝著二樓走去,重新回到存儲室當中。
“丫的,這個時候沒有時間浪費了。”
劉權眼睛一掃地上的文殊菩薩佛像,又看了看那一只封口玉瓶,“小王,你確定就是這兩件物件兒是最近出土的東西沒錯吧?”
“嗯,這個我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