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這玉瓶也太邪乎了!”
劉權盯著地上玉瓶就暗罵一聲:“要是真這樣下去,可能還沒等小何趕過來,汪老爺子就頂不住了!”
“對啊,大師兄,咱必須得做點兒什么才行啊。”
王維連連點頭應和道。
劉權聞言也是眉頭一沉,
要是按汪友盛這病變的速度下去,那絕對還沒等到何林趕來就得嗝兒屁翹辮子的節奏啊!
“娘的,這他娘的必須要拼一波才行了!”
劉權低罵一聲,直接將袖子一擼,反手將背包中的東西翻倒出來。
里面有一盒朱砂,一沓未用過的黃紙,以及幾張一星符篆。
“小王,之前祖師爺給小何那本《符篆錄》上一星符篆的內容,你應該還沒忘記吧?”
劉權對著王維就喊了一聲。
王維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劉權意思:“嘿嘿,大師兄放心,這些東西忘不了!”
“成!不愧是我臥龍哌弟子。”
劉權眼中精光一閃,一時間也是干勁兒十足:“那我們今天師兄弟兩人,就一起合作好好爭取一下時間!”
“沒問題,大師兄!”
王維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點點頭。
“小王,用朱砂繪制一星木系符篆就是。”
劉權吩咐一聲,反手就將手旁幾張已經畫好的符篆捏好:“你負責畫,我負責施咒!”
“是,大師兄!”
王維應答一聲后,沒有任何遲疑,
上前就提起毛筆薰上朱砂,開始在黃紙上畫了起來。
與此同時,劉權手上也沒停。
雙手結印,嘴上法決一個沒落下:“赦令:萬物之靈,青木為長,惶惶天威,以符篆引之!”
念罷,手中符篆直沖地上玉瓶而去:“給我破!”
呲——!
如同剛才那幾張木系符篆一般,幾張符篆同樣微光一閃,
緊接著符篆上光芒消散的同時,就連黃色符紙也竟是無火自燃,
在半空當真就化作了幾縷灰塵,散落滿地。
“什么?!”
劉權不由得一愣,他分明能夠發現,
這地上的玉瓶不知為何,竟是蘊含的陰煞之氣比剛才還濃郁了許多!
緊接著,劉權掐指一算,抬手一看手表時間:“晚上19點,晝夜交替時辰……”
“糟糕,隨著入夜時辰增加,陰煞之氣的濃郁度好像也在增加!”
發現了問題所在,劉權瞬間想明白為什么這才十來分鐘左右,汪友盛那一身怪病竟是以肉眼可見的惡化起來。
原來這都是因為入了夜,天地間陽氣削減,陰煞之氣逐漸濃郁的結果!
要是再按這樣子拖下去的話,這汪老爺子的病癥惡化程度還會更快!
“小王,咱速度得加快些啊!”
劉權面色一沉,寒聲道:“要是我們這邊符篆牽制陰煞之氣的速度太慢的話,那汪老爺子那邊恐怕會熬不到小何趕過來啊……”
“呼——!”
王維深吸一口氣,咬牙應道:“大師兄,明白!”
說罷,他直接也是將袖子一擼。
毛筆一蘸朱砂,不敢有半點兒延遲就立刻在黃紙上演化了起來。
畢竟之前在為了岐山之行時,這類的一星符篆他在店里可沒少練。
現在即便是要求加快速度畫符,這對王維而言也不是一件難事。
就這樣,劉權跟王維兩人一個人畫符,一個人施咒,不斷的開始朝著地上玉瓶隔空斗起法來!
看著儲物間這一幕奇異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