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華清和她之間，他選擇了他敬愛的父親。
否則還有什么事會讓他如此難以啟齒？
至于凌霄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盛莞莞不知道。
等了許久，凌霄都不說話，也沒有離開的意思，盛莞莞決定不再理會他，開啟了視頻會議。
今晚她得忙到半夜，他覺得沒意思，自然就會離開。
做戲做全套，盛莞莞開啟高層會議，只有周信幾個不在視頻中，她就是要讓周信覺得，她丟了唐氏項目的核心，特地避著他們進行補救。
視頻開啟，盛莞莞臉色沉重的出現在鏡頭里，聲音仿佛壓抑著滔天怒火，“大家都知道了吧，就在剛剛，我們丟失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沒有它，唐氏這個項目就完蛋了。”
“在坐的都知道這個項目對我們集團的重要性吧？項目部，我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你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們好好看管，你們做了什么？”
項目部的人一聲不敢吭。
盛莞莞的怒火越燒越旺，聲音也越來越高，這是急瘋了的表現，“還有安保部，我每個月花這么多錢請你們來，是吃屎的嗎，連一件東西都看不住，我留你們有什么用……”
說著，還將手里的鼠標給砸了出去，發絲都亂了。
凌霄眨了眨眼，看著面前這個像潑婦罵街一樣的女人，感覺自己像在夢游。
那個像小貓咪一樣的女人，怎么會突然間變成了一只母老虎？
盛莞莞還在繼續炮轟，凌霄腦袋有些懵圈。
難道這才是她真實的模樣？
之前都是裝的？
如果是裝的，為什么現在突然又不裝了？
難道是她忘了他還在這里？
還是她覺得，她跟他不會再有任何關系，所以她在他心里是什么形象，已經無所謂了？
這個揣測，讓凌霄很不爽。
盛莞莞逮誰都是一通罵，罵的臉紅耳赤，好不癮，直到詞窮將沉著張臉結束視頻會議。
然后她從抽屜里拿出新的鼠標，打開聊天軟件，@宋志尚和沈楠，激動的問，“我剛剛的表現怎么樣？”
宋志尚和沈楠同時給她發了個大拇指。
盛莞莞細白圓潤的手在鍵盤上飛快地跳動，“沒露餡吧？我怕火力不夠猛，壓根不敢停……”
沈楠，“夠猛了盛總，你剛剛的樣子……就像潑婦罵街，為盛總的演技點個贊。”
宋志尚，“莞莞，我剛剛在你的身上，看見了我家那只母老虎的影子。我現在才明白，原來無論什么樣的女人都有當潑婦的潛力，突然有點同情為你未來的丈夫。”
盛莞莞看著這兩人對她的評價，疑惑的照了照鏡子，“我剛剛很像個潑婦嗎？”
“像。”
凌霄毫不猶豫地回了一個字。
盛莞莞猛地抬起頭，看見坐在床邊的凌霄，才想起他一直都在。
空氣有一些凝結，寂靜的連呼吸聲都沒了。
盛莞莞全身都寫滿了大寫的尷尬，“你怎么還在這里？”
她剛剛怎么會忘了凌霄還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