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認賊作父嗎”一句話震蕩在整個大廳之內
這些曾經是紀天褚舊部,如今站位李觀棋的人,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震驚住了
被這么一說,皆是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旋即,一個個怒目而視的瞪著李觀棋。
“李龍王,你說實話,這到底是是不是真的真的是你殘害了我們龍王”有人質問道。
“你們瘋了不成這明擺著是他們的反間計,不要上了當。”李觀棋色厲內荏的呵斥道。
“作為我父親的兒子,這件事情上,我最有發言權。”紀正豐怒聲說道,他看著那些父親的舊部骨干“我父親雖然死了,但你們決不能投靠李觀棋我父親的死,跟他有著必然的關系”
紀曉紅也說道“李觀棋,我知道,僅憑一段錄音,不可能把你怎么樣,也不能把你的罪行完全揭露出來,你或許不會因此受到什么懲戒但沒關系,你記住,欠下的債,一定要還的”
“今天我們就是來讓所有人看看你的真面目。”紀曉紅滿臉怨恨的說道。
李觀棋的面色很難看,道“無中生有,擾亂人心”
這徒然的鬧劇,給在場的眾人所帶來的沖擊力,是可想而知的,也讓整個局勢急轉直下
給李觀棋的聲望所帶來的損傷,也是難以估量的。
雖然李觀棋決口否認,但有些事情,已經慢慢在眾人的心中扎根發芽了。
紀正豐和紀曉紅兩人沒有在這里待上多久就離開了。
因為他們要達到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們在來之前就很清楚,這錄音不可能把李觀棋怎么樣的
兩人走后足足過了幾分鐘,廳內的混亂氣氛才逐漸平息了下去
唐望山深深的看了李觀棋一眼,道“年輕人,人在做天在看啊”
李觀棋蹙眉道“唐老,你也老糊涂了嗎”從這一句話能夠看出,李觀棋的心境不平和了。
唐望山抬了抬手,阻止了想要發作的手下,道“到底是怎么樣,你自己心里最為清楚”
李觀棋冷哼了一聲,說道“好了,既然選舉結果已經出來,那么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吧。”
說著話,李觀棋站起身,就要離開座位
但除了少部分人跟著他一起起身之外,反觀唐望山一眾人,卻是沒有半點動彈的意思。
唐望山開口道“李龍王,你是不是太心急了一些何必這么著急離開呢”
“既然大事已經商議完了,還留在這里作甚姚老的后事正在辦理,我想,現在我們最應該做的,是去送姚老最后一程吧”李觀棋義正言辭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