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龍神的阻攔,陳現在早就不顧一切的打上了云霧宗,不管云霧宗有多強,不管他去了后會面對什么,他都無比渴望為自己最好的兄弟討回一個公道,都無比渴望把自己的兄弟救醒。
隨著時間的推移,可以說,左安華的情況會逐漸變得越來越糟糕。
若長期處于這種假死狀態的話,久而久之,可能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所以,在陳心里,一直都是為了此事非常焦灼的,奈何,他現在寸步難行。
在病房里陪了左安華很長時間,隨后陳又去了程耀光的病房內,陪著程耀光說了一個多小時的話,才離開了這家戰部療養院。
陳的心情變得莫名沉重了起來,回去的路上,他在腦中思索了很多問題
別看這盤棋已經下到了這個程度,可等著他去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他還有很多事情沒做
例如,是誰廢了小妹的腿,要如何醫治好小妹的腿,那神秘無比的九葉草又在何方
例如,當年是誰殺了慕容青鸞,這個十惡不赦的真兇到底是誰
例如,云霧宗
還有,鬼谷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這么長時間還是沒有半點音訊
這些事情,在陳心中已經積壓了很長時間,他一直都記著,牢牢的鐫刻在心里
只不過,他到目前為止,都還沒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而已
他渴望揭開這一個又一個的謎團
沈家所在的胡同外,馬路上,今天出現了一個奇怪的人
這是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青年男子,看起來,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紀
他的腳下,踩著一雙草鞋,整個人看起來很落魄,跟這個大都市,似乎格格不入
他就這樣大大咧咧的蹲在街道旁,手里端著份充其量不足十塊錢的快餐,不顧周圍人的怪異目光,專心致志的大快朵頤。
偶有抬頭,會讓人看清他那張沒有什么特點的面孔,唯一還能勉強讓人稱道的是,他有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黑白分明,就像是一潭平靜的湖水一般。
陳下了出租車,第一眼就把注意力落在了這個青年的身上。
他似乎從這個青年的身上感受到了某些非同尋常的特質。
遙遙的看著,陳的眉頭都微微上揚了幾分,似乎覺得這個青年有那么幾分意思
也就在這個時候,青年抬起了頭,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在了陳的身上,一邊咀嚼著嘴中的飯菜,一邊靜靜的看著陳
這一眼,讓陳心中都禁不住有些微微一顫,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很特別的青年。
最讓陳驚詫的是,這一眼,竟然讓他有一種差點就要被整個看穿的錯覺
這讓陳瞬間就心生警惕,他在腦海中飛快思索,也沒有搜索到跟眼前這個奇怪青年有半點關聯的信息。
這是一個讓陳無比陌生,且從未見過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