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對陳家的怨氣很深。”竹籬輕聲問道。
陳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怨氣說沒有,那是騙人的。”
竹籬等人審視著陳,皆是輕輕搖了搖頭,在這個話題上,他們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的確,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什么過錯都沒犯下,可生來就有殺身之禍,就不被這個世界所容忍,就注定了要成為太上家族們獵殺的對象,并且是斬盡殺絕的那種
要知道,那可是太上家族啊,不是單單的一家,而是所有太上家族。
這是什么概念這是何等龐大的一股勢力說一聲頃天壓迫也不為過了,任何人對上,都會感覺到絕望無比。
想到這些,竹籬幾人不免都有些同情起了眼前這個年輕人。
同時,他們心中更加疑惑,這樣一個不能招惹的年輕人,那個男子為什么要對其這般關心兩者之間到底有什么樣的關系
要知道,陳是太上家族們必殺之人,幫助陳,無疑就是在跟整個太上家族為敵,這可不是什么開玩笑的事情,哪怕這里是黑獄,不是太上家族所能管到的地方。
可是,太上家族若動真怒,后果絕對是不堪設想的,對誰來說,都會有巨大災難降臨
竹籬幾人審視著陳,偶爾有那么幾個瞬間,他們從陳的身上,竟然又看到跟那個男子十分神似之處,這太讓他們心頭巨震,太驚奇了。
難道說,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聯
這個想法剛剛冒起,就被他們直接給否定了。
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說在知道陳是陳家后人之前,他們還敢有那樣的猜測,可知道了陳的真實底細之后,他們就根本不會往那方面去想了。
陳家血脈,是極具特殊性的,他們所敬仰的那個男子,不可能跟陳家有半點關聯
竹籬四人走進了臥房,竹籬讓陳坐下,她手掌搭在了陳的脈搏之上,查探陳的身體狀況。
陳的脈搏跳動的強有力,整個人生命氣機都非常的旺盛充實,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的人。
這情況不由再次讓竹籬驚嘆不已,忍不住嘆了一聲“陳家血脈果真埪怖啊”
“怎么說”驚月好奇的問了聲。
竹籬道“才僅僅不到兩天的時間,這小家伙的垂危傷勢,已經被修復的七七八八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痊愈,這種自我修復的速度,太過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