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讓呂康安繼續保持潛伏,便結束了通話,繼續修煉了起來。昨晚,他受傷極重,現在也僅僅恢復了六七成而已,的確急需加快療傷速度。
中午時分,孫家莊園,某間庭院臥室中,孫俊偉臉色蒼白的坐在輪椅上,看起來極為虛弱。
他身旁站著的是霍靜香,而對面坐著的則是他父親孫佑瑾。
之前,他一直在床上躺著養傷,得知他父親來了,這才倉促下了床。
他見父親進來了,急忙認錯道“爸,都是我太沖動了,我要是忍了下來,即使向你匯報,而不是擅自與大哥的人打起來,那么我們孫家就不會損失這么大,大哥也不會猝死”
說到此,他擠出了幾滴眼淚,十分悲切的喊道“爸,兒子不屑,還請你責罰”說罷,他就要從輪子上下來,不過似乎扯動了傷口,不由痛吟了起來。
霍靜香見后,急忙上前扶住孫俊偉,讓其不要亂動。
孫佑瑾臉色鐵青的看著這一切,什么也沒說,似乎沒有阻止的意思。
孫俊偉見后,一副忍著劇痛的樣子,在霍靜香的攙扶下跪在了地上,再次向孫佑瑾認錯。
直到這時,孫佑瑾才開口說道“先起來吧。”
孫俊偉在霍靜香的攙扶下,再次坐回到輪椅上,然后又認了一次錯。
孫佑瑾盯著孫俊偉看了半晌,然后冷聲道“老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和你大哥公開廝殺,這是家族大忌。”
“再者,因為你們的行為,導致家族利益大損,而且間接導致你大哥之死。從現在開始,你手中的力量全部交出,禁足一年,你有意見嗎”
孫俊偉聽后,急忙表示不敢,不過他眼底卻閃過一道笑意。
他在家族中明面上根本沒多少力量,無非就是交出這次暴露的,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撓癢癢。這看似很嚴厲的處罰,卻說明家族不追究此事了,也就是說他贏了。
接著,他一臉懊悔的問道“爸,這次我們損失多大,有我能幫上忙的嗎”
孫佑瑾聽到此,臉色更加陰沉了,他來之前接到消息,有人趁機做空他們家族的企業,這簡直趁火打劫。他心中發誓,一旦讓他知道是誰干的,那么絕對將其挫骨揚灰。
他收斂了一下心情,對孫俊偉淡淡的說道“現在,你還是養傷吧,等你傷好了,再談其他的事情。”
孫俊偉對此已經料到了,他現在可是戴罪之人,要是現在重用他,那么家族就無法服眾了,他純粹就是為了演戲罷了。
他隨即表示明白,然后問道“爸,剛才靜香來看我,似乎看到白家的人來了,而且和我們起了沖突,這是怎么回事”
孫佑瑾聽到此,臉上肌肉一陣跳動,心中對孫俊杰一頓臭罵,甚至有一種想法,幸虧死了。
他壓下怒火后,神色不渝的回道“這件事已經解決了,你就不要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