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銃庸看著前方,神色陰沉的回道“我們一路走來,雖然繞了不少圈子,但是絕對沒有迷路。所以,前方肯定就是迷亂霧海了。”
王丕興看著前方,不解的問道“上次,我們的人從這里進入,不是說是一堵云墻嗎如果我們來對了地方,云墻怎么沒了難道是幻覺”
說到此,他渾身一寒,急忙施展靜心法門,警惕的看向四周。
何銃庸陰沉著臉思索了片刻,回道“十分可能是幻覺,亦或者這里的云霧的確消失了,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里肯定不正常。”
王丕興心中更加忐忑了,他朝左右眺望了一下,建議道“要不我們換個地方進去”
何銃庸朝左右探視了一下,搖頭回道“不行,之前我們的人在附近探過路了,附近地區都十分危險,只有這里是安全的。”
他朝身后看了一眼,陰聲道“讓人進去探探就是了”說罷,他伸手招來兩人,安排兩人去探查一下。
王丕興這才想起,身后還有上百人,頓時感到安心了。他掃了一眼探路的兩人,陰笑道“還是何老哥看的透,老弟佩服。”
何銃庸得意的笑了笑,看著進去的兩人,問道“對了,上次的事情有沒有線索了”
王丕興搖了搖頭,發愁道“最近進入霧海的人太多了,根本找不到那晚的人。”
說到此,他惱火道“不出意外,那人當晚肯定躲藏在附近,早知道我們就好好搜查一番,那樣也不至于失去一件能抵御迷霧的寶物”
何銃庸一想起來,也感到十分惱火與懊惱,不過事已至此,再想也沒用了。他看了一眼前方,陰狠道“那人最好別讓我們再碰到,否則一定活剝了他”
他壓了壓怒火,接著問道“那個谷老頭有線索了沒”
王丕興再次搖了搖頭,皺眉道“活不見人,死不見尸,最后一次出現,就是十幾天前,給一批新到霧海的人當向導。”
說罷,他看向何銃庸問道“何老哥,你是懷疑他和我們失蹤的那三人有關”
何銃庸微微點頭,回道“根據情報顯示,這個谷老頭經常宰肥羊,讓許多大勢力都吃了啞巴虧,他卻一直活的好好的,說明他或者他背后的人,的確有這個實力。”
“雖然他是中午和我們的人分開的,我們的人是傍晚失蹤的,但是他的嫌疑依舊很大。退一步講,就算和他沒關系,他是最后長時間與那三人接觸的人,說不定知道些什么。”
說到此,他詢問道“那一批新到霧海的人也沒有線索嗎”
王丕興告訴何銃庸沒有線索,有些不解的問道“何老哥,既然谷老頭和那個衛老爹認識,而且那批人也去衛老爹那里買過東西,為什么不將衛老爹抓起來,仔細拷問一番”
何銃庸搖了搖頭,陰沉著臉回道“你比我早到霧海,難道還不清楚那個衛老爹十分不簡單嗎”
王丕興不屑道“他最多也就天階初期,我們兩人抓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何銃庸陰聲回道“別忘他是地頭蛇,一旦被他跑了,我們就別想再抓到他。一旦我們將事情鬧大,亦或者傷亡重一些,遺跡這邊又沒有進展,你覺得主人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