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松貿然相告。
或許便能夠讓孟觀和魏凡二人對何松為何知曉此事而產生好奇。
而若是二人一番查探,卻發現此刻的何松,在外人看來,其實正在云州州府之中閉關的話。
恐怕二人也將心中生疑。
因此,為了防止自己外出之事被人發現。
也因為孟觀和魏凡二人,或許早就知曉了此事。
在這樣的情況下,何松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最終還是決定暫且不將此事告訴二人。
等到孟觀和魏凡二人之中,有其中一人即將離開一陽派時,自己再開口也不遲。
畢竟,關于此事。
也只有等到孟觀和魏凡二人離開了一陽派之后,才與他們有所關系。
若是他們二人一直待在一陽派中的話,此等之事,其實都是影響不到他們的。
腦海之中閃過這樣的想法,何松暗嘆一聲。
最終還是決定就如此做。
等到孟觀與魏凡這二人,有一人將要離開一陽派時,自己再隨之開口。
如此一來,既能夠保全自身。
還能夠提前示警。
也算做了要做之事。
帶著這樣的想法,何松稍加思索之后,最終還是朝自己面前的若水真君拱手說道。
“多謝道友解惑。”
“不瞞道友。”
“在下此前,還真不知此事,更不知曉這一陽派與九陽宗之間的糾葛。”
“此番,能夠從道友口中得知此事,實乃我幸。”
“玄龜在此謝過道友。”
朝著若水真君拱手道謝。
何松面上嚴肅。
若水真君此番開口,所言的這些隱秘。
其實都是何松在此前從不知曉的。
并且,此前的何松,哪怕是一路來此,途經了不少元嬰上宗。
卻都不曾從這些元嬰上宗的詳細地圖之中探得此事。
要知道。
何松可是每途經一座元嬰上宗,便要在其境內尋一仙州州府,獲得這座元嬰上宗的詳細地圖的。
可是,何松這一路走來,途經的元嬰上宗數量足有十來個之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何松卻是始終不曾從這些元嬰上宗的詳細地圖之中,獲得此等隱秘。
而也正因如此,卻也從側面證明了此事確實乃是隱秘,是不會被宣之于眾的隱秘之事。
這樣的事情。
尋常人,哪怕是身為金丹真君,恐怕都很難知曉其中原委。
更別提是何松這樣的,來自于遠方的金丹修士了。
換而言之。
若非今日若水真君開口的話,恐怕何松此番根本就不會知曉如此隱秘之事。
如此一來,自然可以說,若水真君此番所言。
對于何松來說,確實是幫了一個大忙。
只是,此刻的若水真君,卻還不知自己所言,究竟讓何松收獲了什么。
現如今的若水真君。
在驟然見到何松對自己拱手行禮,并隨之道謝的時候。
若水真君的眼中,卻也隨之閃過了一絲疑惑。
這件事情。
本就是二人閑聊時,被連帶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