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明白”許大茂郁悶地點點頭。
“嗯大茂哥,你知道我是個中醫,而且還是個醫術不錯的中醫
對一個有著不錯醫術的中醫來說,治病救人不在話下,可要說起傷人甚至殺人,而且是在不動聲色不知不覺之間完成這些事兒也不是難事
更何況我還有一個了不得的師傅,除了醫術之外我從我這個師傅身上還學到了其他很多了不得的本事,而這其中很多在普通人眼里甚至有點匪夷所思。
我學到的這一身本事就如同一把刀,刀可以用來殺豬宰羊,也可以用來切菜做飯,至于怎么用只在持刀人的一念之間”
“鴻軒,我,我只是覺得秦京茹是個不錯的姑娘,適合娶回家當媳婦而已,我可沒對她做什么啊”
許大茂都快哭了,段鴻軒的話他聽明白了,人家這是明晃晃的在警告他,秦京茹有我護著,你許大茂就別對人家動什么歪心眼
要說在來之前許大茂還覺得段鴻軒是個沒什么社會經驗的學生,憑他許大茂的腦子和口才,應該能輕易就糊弄和拿捏住段鴻軒,至于秦京茹,只要被他許大茂盯上,呵呵,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姑娘還能跑得了
可現在許大茂已經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了,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秀才哪是什么好糊弄的學生啊,分明就是隨時能要人命的笑面虎,他許大茂雖然不信段鴻軒真敢要他的命,可剛才的經歷實在是讓他怕了。
剛才那份經歷莫名其妙,最最要命的是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一定和段鴻軒有關
許大茂在外面也認識不少三教九流,以前沒少聽這些人或真或假吹噓一些所謂的高人匪夷所思的種種手段,可是這些手段在許大茂聽來更像是吹牛,他認為這些人說的那些就跟話本里似的一些事兒是吹噓和道聽途說的成分,,他對這些事兒純粹就聽一樂呵,根本就不相信。
可現在許大茂有點信了,就憑剛才的經歷,許大茂相信段鴻軒一定有一些特殊的所謂的一些混江湖的人的一些手段,這簡直太可怕了,剛才的經歷許大茂絕不愿意再來一次,那種恐懼感和透不過氣的壓力簡直能要人命,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段鴻軒用的什么手段,這才是最可怕的
許大茂從以前他接觸的一些三教九流的嘴里沒少聽他們說一些所謂混江湖的人的一些狠辣手段,他對一些事兒雖然大部分不信,可是從中許大茂也聽明白了一個道理,很多混社會的人只要稍微有點本事,你要是惹了他們,他們絕對敢下手,而且下手夠狠夠黑,并且手段也讓人防不勝防。
甚至就連所謂的禍不及家人等等一些所謂的規矩和道義,在這些人眼里就跟放屁似的,人家根本就不管這些。
你只要惹了這些人被這些人惦記上了,那你就且等著倒霉吧,而且還會牽連家人
剛才的經歷讓許大茂明白另一件事兒,段鴻軒絕不像他看起來就那么人畜無害,據說人家以前還有個師傅,段鴻軒跟著師傅不但學了醫術還練了武,對一個有武藝傍身的人,許大茂相信段鴻軒的師父以前絕對是混過江湖的,這種人教出來的徒弟絕對不可能是心慈手軟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