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黑劉藝妃,那日常照也是能賣錢的。
這一來一回,好像不賺吧
楚軒不太了解狗仔的市場行情,但基于他的這份理解,對于這名忽然的轉變有點想不通。
舍棄一部分,選擇一部分,目的是賺錢。
保留所有,同樣也是賺錢,還不用黑,也不用擔心得罪他。
這名狗仔為什么選擇前者
除非,這名狗仔賣給全惠貞的照片是天價,讓狗仔大賺特賺。
可全惠貞又不是傻子,好歹也是南韓數一數二的經紀人,這方面的行情還不懂嗎
想在全惠貞身上坑錢,縱使這名狗仔再牛,楚軒也覺得不太可能。
那在楚軒的分析下,這名狗仔的行為邏輯就有點說不通了。
跟拍劉藝妃幾個月都不黑劉藝妃,現在忽然轉變態度來黑劉藝妃,只能是這名狗仔看到了賺大錢的機會。
可是,在全惠貞的身上好像又賺不到大錢,而且還需把很多日常照片給舍棄掉,這可是幾個月的辛苦成果。
能做出如此決斷,這名狗仔是看到了賺大錢的機會,或者說想要賺的錢,肯定不少。
這前后就有點矛盾。
楚軒眉頭皺起,一時難以找到思慮的方向,從落地窗前回到椅子上坐下。
他瞟了一眼電腦屏幕里頭的郵件,看到文本中50萬的數字,他忽然面色一怔。
“砰”楚軒拍了下桌子,目光鎖定郵件“除非,賣給全惠貞黑料和找我要錢的都是他
”
根據分析出來的狗仔的行為邏輯,楚軒好像找到了答桉。
如果把幾個月偷拍的大量劉藝妃的日常照,在國內找家媒體陸陸續續公布出去來吸引流量,同樣可以賺不少的錢。
但現在這名狗仔不這么做,而是忽然轉變態度選擇來黑劉藝妃,且還冒著得罪璀璨時代和他的風險。
忍耐了幾個月,又冒著這種風險,只是從全惠貞那里小賺一筆
他不太相信。
可是
楚軒看著郵件,看著文本中的數字“如果再加上這五十萬,對于他這名狗仔來說才算大賺特賺。”
他不清楚自己的推測是否正確,但他相信這個推測。
只有這樣的推測,他所推論的一切才符合他分析下的行為邏輯。
這名狗仔在全惠貞那里賺到多少,他不知道。
可如果加上這五十萬,那怎么也應該有百八十萬吧
百八十萬在京城可買兩套房,在五環一些區域可以買三四套。
對于一名狗仔來說,即便是國際狗仔,這百八十萬在2007年的當下也是一筆巨款。
“人才啊。”楚軒嘆聲道。
基于這份推論,這名狗仔是懂韓娛市場的,也清楚金在熙和全惠貞恩怨的。
恰好跟蹤劉藝妃,恰逢國內此番輿論,先是找準時機把照片賣給全惠貞,然后又坑了全惠貞一把,不知道通過什么方法搞到了交易的視頻,最后又想從他這里賺上一筆。
這名狗仔神操作。
這是完全不懂規矩,不僅把全惠貞得罪了,還得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