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完豬人屠宰者之后那是連骨頭都沒吐,可想而知絕對沒有人想要將什么東西伸入那血口之中。
本來看似一面倒的局勢因為吞噬尸體恢復的特性而出現改變,蘭斯明白前面一路上的戰績并不是打假賽。
“這是食腐獸,在荒地那邊特有的一種的帶有超凡血脈的野獸,喜歡鉆入沙丘之中等待獵物,然后猛的竄出來捕食。
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只有在殺死獵物之后不會立馬進食,而是會往尸體注射消化液,直到獵物的尸體溶解才會吞噬,讓人誤以為只吃腐爛的尸體。
但被咬中的獵物通常很難逃脫,如果嚴重會出現流漿癥,血肉甚至骨頭都會被溶解,但是體型沒這么大,而且這種恢復能力很不正常。”
阿爾哈茲雷德也看到了發生在前面的戰斗,他之前還不是很確定蘭斯說的血肉吞噬者是什么東西,但是看見那怪物的樣子便說明了來源。
只不過食腐獸他也見過,可沒有這種吞噬恢復的能力
蘭斯倒是聽出了他的疑惑,隨口解釋了一句。
“獸窟就是飛升教派搞邪惡實驗的地方,出現在這里的怪物大多都是被他們改造過的,有點特殊能力很正常。”
蘭斯和阿爾哈茲雷德對怪物的名字是不同的稱呼,而聽到他的補充,大概也明白這個蠕蟲怪物原型就是食腐獸,不過被老祖改造過后叫血肉吞噬者更加契合。
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給到了他們更大的“驚喜”
血肉吞噬者能恢復,但不意味著豬人就毫無還手之力,因為它們的數量更多,而且有著護具。
豬人鉤手那手中的破爛盾牌,以及那頭上帶著充滿尖刺的厚重頭盔多少是為了防御剛才那般被直接吞噬。
有了鉤手的牽制,當血肉吞噬者的大嘴被擋下,缺乏有效的攻擊手段,那么勝負基本上就已經分出來。
本來四條血肉吞噬者,很快就有兩條被豬人撕成幾段,僅剩的兩條也是布滿傷痕岌岌可危。
蘭斯看那戰斗的情況,甚至懷疑豬人的護甲根本就不是為了應對人類,而是專門對付這玩意的。
很快另一條兩米多的血肉吞噬者也被分尸,剩下的豬人直接就朝著僅剩的一條殺去。
而那條正是剛才吞噬了一個豬人屠宰者的,只不過此時它恢復過來的身上也在豬人的圍攻之中重新變得傷痕累累。
被兩個豬人鉤手牽制,那在它身上靈活跳動的豬人匿藏者不斷將刀子插入。
在豬人鼓手的狂暴鼓點之下豬人暴徒一錘子過去,就像是敲肉餅一般更是將那大嘴半邊砸凹進去,直接沒有了掙扎倒在地上。
敗局已定
“動手。”蘭斯可不會給那些豬人停歇的時間,現在正是對方大戰之后虛弱的時候。
鷸蚌相爭,怎么也該輪到他這個漁翁得利。
而蘭斯也不廢話,走出來抬手一槍朝著那躲在后面敲鼓的鼓手給爆頭。
秒殺
這一槍也揭開了新一輪戰斗的開始。
他們躲在拐角,距離前方的豬人還是有一點距離,震撼的閃光和轟鳴讓那些豬人陷入片刻的混亂,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
但是在一聲尖銳的豬叫聲之中它們很快就意識到有新的敵人,頓時放下那血肉吞噬者朝著這邊殺來。
“來了”
蘭斯手中的火槍消失,抬手一抓從虛空之中拖出狼牙,目光冷冷的注視著那沖過來的豬人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