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有一句話叫做「悶聲大發財」
“啊”
聽到常浩南的要求，李杰的第一反應卻并不是表態同意或者拒絕。
而是茫然。
他原本正端起茶杯準備一飲而盡，動作卻直接停在了半途當中
“你等等”
幾秒鐘之后，他還是把杯子放回了茶幾上
“咱們在大會堂吃飯那次說的，好像是這個機器準備給像是青藏鐵路這樣的超大型項目使用”
“怎么突然就有國外用戶的說法了”
倒不是說李杰不愿意做國外生意。
主要過去從來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常浩南也覺得有點尷尬。
常浩南也把手中的茶杯放下了。
本來覺得后面有的是時間，結果他從那次之后就四處出差，幾乎沒怎么回過京城。
常浩南當時心里想過。
雙方簽署正式的合作協議，以及再往后的協作開發則完全是委派他人進行的。
而這類半無限開域問題恰好又需要一些新的、針對性的算法。
這么看的話，李杰應該真是今天才第一次聽到此事
好在不算什么要命的偏差，問題不大。
至于出口這事
所以，之后吃飯的時候才會和李杰說起新型號超算的事情。
“呃”
下面的人自然更不可能私自加入自家老大都沒說過的內容了。
“這個么那當時咱們還說這臺超算專機專用，不在乎兼容性呢。”
“咳咳”
但是被儀式流程打斷，沒來得及往出說。
當時主要強調的點有兩個，一是針對torchutihysics的算法對計算機硬件進行優化，二是在實現基本功能的前提下，盡可能提高國產化率，扶持一下已經快要行將就木的國產半導體行業。
幾個菜啊，出口超算
過去想買還沒門路呢
常浩南故作理直氣壯道
他簡單回想了一下，發現好像確實有這么回事。
“但您最后不還是專門花了大力氣，把兼容性問題給解決了么”
當時同樣來領獎的祝蘭正好問起，如果要在高原凍土環境下修鐵路，要怎樣模擬重載列車行駛過程中的振動，以及長期荷載后的陸基沉降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