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府邸。
莉莉絲沐浴完畢，發梢帶著晶瑩水珠，慵懶的倚在電臺前，手里端著一支裝滿了紅酒的酒杯。
電臺里，秘語者刻意的壓低了嗓音，匯報說著，“圣堂已經徹底亂了。”
“當時！整座內城區……所有人，無論是平民還是衛隊，全都陷入了昏迷，像是被某種力量瞬間抽走了意識。”秘語者的聲音中帶著戰栗，“事后，神殿立刻封鎖了消息，但依舊有一些情報流傳了出來，包括圣座的晉升儀式失敗，神殿內的所有人，包括教皇也都受到了影響。”
莉莉絲的瞳孔驟然收縮。
前幾天，協會打探武衡的動向，外加上敢對圣堂動手，這個人不用說也知道是武衡。
而他失蹤的這幾天，島主府一切正常，也代表武衡沒有危險。
但怎么也沒想到，他會弄出這么駭人的事情。
圣堂遭到了進攻。
內城區所有人都陷入了昏迷，圣座的儀式被破壞，教皇也受到了波及。
如果以教廷常用的話語來形容，這就是天罰。
“首領？”電臺那頭傳來小心翼翼的呼喚，將她從思緒中拽回。
莉莉絲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神殿的具體損失，能查到嗎？”
“暫時沒有確切消息。”秘語者遲疑了下說道：“但奇怪的是，這一次神殿那邊的反應，沒有前幾次那么過激，甚至有種要壓下來，保持低調的感覺。”
壓下這件事？
低調？
莉莉絲眉頭一簇，但也立刻反應過來。
這是怕武衡再過去一次。
“繼續盯著。”莉莉絲聲音輕緩，“不用去調查有什么損失或者發生了什么，你繼續關注他們后面的動向就好，有什么動作，立刻通知我。”
“是！那我先回去了。”秘語者說道。
“小心行事。”
電臺的嗡鳴聲戛然而止，房間里重歸寂靜。
莉莉絲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眼神微瞇，陷入了思索。
武衡的行動動機并不難猜。
主要原因，肯定是教廷的那份‘瀆神者’名單。
莉莉絲想過他可能會暗中周旋，想過他或許會談判施壓，甚至想過他會策劃一場局部的反擊……。
可唯獨沒料到，會直接殺進圣堂！
不僅摧毀了英雄晉升儀式，還用一種近乎碾壓的姿態，將教廷的威脅硬生生掐滅。
但更令人心驚的，是武衡展現出的力量。
讓整座城池的人瞬間昏迷……。
這已經超出了英雄的范疇。
英雄再強大，也只是能力上的跨越式增幅，而并非真的能夸張到讓一座城受到影響。
如果他能輕易突破圣堂的防御，那這世上還有哪里是他去不了的？
協會本部？精靈王庭？
她越想越覺得脊背發涼，忍不住低聲啐了一句，“這家伙……到底還藏了多少底牌？”
但轉念一想，心里又有些慶幸。
自己眼光果然不錯。
……
【信仰破境】：消耗信仰之力，強行讓符合條件的職業者突破自身極限，踏入更高位階。
【人形磨損】：使用者強行突破境界時，靈魂與肉體逐漸剝離人性特質，情感流失、肉身異化，或者認知扭曲。
武衡看著奇物效果和副作用的詳解，眉頭一挑。
【信仰破鏡】肯定就是教廷能源源不斷制造英雄的關鍵。
雖說突破者需要滿足特定條件，但對積累了數千年信仰的教廷而言，信仰之力根本不值一提。
這件奇物自己要是不拿過來，教廷還是能源源不斷的制作出來英雄。
副作用叫做【人形磨損】，靈魂和肉體逐漸剝離人性。
可以理解成，利用信仰突破的英雄，會受到奇物的影響，可能出現在情感和認知上，也可能是身體發生變化。
但與獲得的力量相比，這點代價算什么？
想想無盡沙漠的不朽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