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蕭在一旁呆了一會,問“那咱還去宿舍不內鬼還查不”
冷峰“當然查,最近軍統在我這里吃的太開了,有點飄了,雖然顧云飛要進,但也不代表我對每個軍統的人都能心甘情愿掏生活費,吃我的飯還砸我的鍋,留著他我就是腦子有坑”
顧云飛聽著開始還挺高興,后來越琢磨越感覺哪兒不對勁,但是好像又沒什么毛病。
“這樣,馬蕭,你先去宿舍,調查一下任荷失蹤的那段時間里,都有誰在宿舍,包括臨近宿舍,甚至整個樓層”冷峰回身說。
馬蕭應聲而去。
顧云飛說“提前說好,我可不去碼頭啊”
冷峰說“好吧,那我自己去,你呢,替我去具體查一查要調來的那個中統的人的底細,然后我再決定要不要翻臉”
“這還用查,這就是沖著你這個位置來的,要我直接就”做了一個卡察的手勢。
冷峰“官場上的事,沒那么簡單,你好歹以后也要進軍統了,腦子別老是一根筋”
“就你這屁大點的官也能跟官場挨上邊切”顧云飛白了他一眼,但是還是服從的離開。
冷峰回到禁煙大隊辦公室,打開地圖,開始在碼頭附近尋找任荷的下落,誰知道這碼頭人也太太太多了,冷峰不由得頭皮發麻,而且腳印還在走動,他查起來很麻煩。
“叮鈴鈴”電話響了,金陵打來的。
“喂冷峰,還沒休息呢”那頭傳來耿亮急切的聲音。
冷峰愣了一秒,旋即“馬上就休息,你呢”
“我也睡會兒”
于是倆人夢中見面
“這么著急,什么事啊”
“你老婆任荷被人綁架到金陵了”耿亮急吼吼的說
金陵冷峰剛剛判斷任荷還在上滬,耿亮卻說在金陵,而且耿亮不應該知道這事啊。
“你怎么知道”冷峰問。
耿亮“說來話長我家老頭子不是給我安排了婚事么我不樂意,就要去找他理論,誰知道,張副官告訴我,咱們這種人的婚事,從來就沒自己能做主的時候包括你冷峰,我想再問,他沒再說,只是說,你家老爺子也出手了,聽他的意思,要是任荷不識時務,還想著攀龍附鳳,就在金陵結果了她那你說任荷不在金陵在哪兒”
冷峰頓時火冒三丈,盧老頭那個家伙給點顏色就開染房,虧欠那么多,扭頭撒點錢就想擺父親的譜他踏馬也配擦
“生而不養,母之過也養而不教,父之過也”冷峰想起初中時候,老師曾經說的話,冷峰只聽過那句“生而不養,斷指可還,未生而養,終身難忘”,所以沒有仔細琢磨老師當時對自己說的話,也查不到出處,只是覺得老師的話很有問題,養孩子難道只是母親的事情所以沒聽進去。
現在想來,老師可能是另外的意思,母親對孩子的情感是無法比擬的,懷胎十月生下來,卻不肯撫養,這是任何一個母親都很難做到的,所以生而不養,絕對不是一個“母親”做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