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江定清醒過來。
“劍道第四境，不滅，很快了……”
江定低語。
他的指尖上，出現一道藍金劍氣。
這道劍氣，看似筆直鋒銳，實則每一個處劍體部分都經過細微的微調，暗自契合四方天地，能從天地間汲取微量靈氣，延長自身的存在。
現在，已經可以做到劍氣三天不滅。
無法突破，也不是無法領悟，而是金丹巔峰的道基太過脆弱，根本無法承載劍道第四境的存在。
不滅劍意太過鋒銳，會讓神魂和丹田裂開。
至少，現在他理解的劍氣不滅不能，無數年后，返璞歸真之時或許可以。
“不滅……”
“角魔族帝子的十丈不破空間，同樣很強，攻防一體，我多次將其打破，但只要帝子未死，十丈空間就不滅，劍一離開，馬上復原，堪稱不滅，同樣很強。”
“若是帝子再強一些，我的飛劍根本無法一劍破防。”
江定陷入思索之中。
“角魔族中，還有更加強大的帝子嗎？”
“如果有，一定會是很強大的道子，攻無雙犀利，防，沒有任何死角，堪稱完美生物，沒有任何短板。”
“還有那一種未知力量……”
“不知道劍界雛形生態系統小成，乃至大成之中，能不能也誕生。”
煉虛空間，實際上就是煉虛力量的本質下沉，九大仙宗道子依賴于此，晉升煉虛的可能性很高，是宗門未來的執掌者。
“十丈不破空間，攻防一體……很高明的技術。”
江定想了想，搖頭：“不過，似乎是要煉體極致才會誕生，與我們這種脆弱的法修不相干，仙門艦隊似乎也是金屬之軀，要是能夠弄出來做成戰艦護盾就好了，軍陣整體實力會瞬間強上數籌。”
“算了，想這些太遙遠。”
江定把參悟劍界之時，許多零星出現的十丈不滅空間領悟記下來，打算回到仙門后再上傳。
江定站起身，看向四方。
數月過去，他又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區域，頭頂法術衛星的數量已經恢復了，正在擴張中。
骨林真人她們正在快樂的四處采集陰陽造化之氣，收獲頗豐，預計每一個人都能汲取到自己能力極限的陰陽造化之氣。
骨林真人金丹中的陰陽造化之氣已經逼近五十四道，接近極限，再無法吸納。
其他人的極限，則在十道陰陽造化之氣到二十道之間，基本上預定了上品元嬰的成就。
唯一可惜的是，陰陽造化之氣不能帶離陰陽虛界，不然還可以福澤更多的仙門修士。
“如何？”
江定來到骨林真人身邊，輕聲問道。
他知道，這些時日，骨林真人一直試圖在領域之內凝聚一個虛界，就像是魚千子一樣。
魚千子明明沒有仙宗傳承神金，但也擁有世界虛影領域，只比其他道子差一些。
這說明煉虛級靈金，或者破法仙金都在理論上有誕生煉虛空間的可能。
骨林真人這段時間簡直像是著了魔一般，一直沉迷在悟道中。
因為，這是煉虛的階梯。
“不太好。”
“我的本命法寶里面有破法仙金，但想不出如何利用。”
骨林真人展示了一個正方形的黑沉金屬，她超級戰艦的超算核心，這就是她的本命法寶。
她絕望道：“無論如何，也無法凝聚出煉虛空間，哪怕虛幻的。”
“沒事，咱倆一樣。”
江定安慰道：“我現在的化神秘術還不知道去哪里弄呢，一樣前方無路，起碼你比我還好，只是預計中止于化神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