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幾位世子。”
周正白年歲最大,領著人笑著回道;
“兩位侯爺請起,快,入座。”
而想等著后面的二人,再來相見,哪知道,最后面二人,懷遠侯和東川侯二人,徑直走到張瑾瑜面前,行了禮數;
“見過洛云侯,早知道侯爺在此,我等二人就不在后面墨跡了,”
“是啊,侯爺,您來的可真早,為兄慚愧,腿腳有些不利索。”
緊隨其后的懷遠侯,也是笑呵呵跟了一句。
這一下,可把張瑾瑜看的有些納悶,二人是何意,還跟自己行禮,以往可沒打過交道,伸出手回了一禮;
“兩位侯爺客氣,都是勛貴老親,無需多禮。”
話音有些生硬,拒之門外之感,讓二人面上有些苦笑,懷遠侯則是靠過來,嘆口氣;
“侯爺莫怪,都是為兄沒有解釋清楚,為兄的大兒子,就是京營定北將軍胡守成,前些日子,和侯爺鬧了誤會,還請侯爺勿要見怪。”
張瑾瑜神色一怔,胡守成是他的兒子,這樣說來,現在這個樣子,情有可原了,怪不得剛進來的時候,看著面目有些和善,這不就是胡守成的翻版嗎,那后面那位姓段,臉色有些冰冷的,猜的不錯的話,段文元的老子,
“小事兒,怎會記在心上,身后的,應該是段文元的父親,段兄是不是。”
“侯爺真是英明,正是,為兄托大,厚著老臉喊一聲賢弟,我兒文元,還請侯爺多照顧一番。”
東川侯也不要了臉面,厚著臉喊了洛云侯賢弟,可把幾位世子,還有先來的兩位侯爺,弄得臉色有些尷尬,這不是把他們晾在那嗎。
錦鄉侯廖大平冷哼一聲,一甩衣袖,抱拳道;
“謝過世子,本侯就落座了,省的別人看不慣,掉了身份!”
一打眼,就奔著右側位子坐了下來,正對著面乃是襄陽侯,川寧侯也是有些尷尬,并未說話,拱了拱手,就跟著去了右面下首落座。
可是這番話,卻引得張瑾瑜面前二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至極,張瑾瑜笑了笑了,錦鄉侯好像府上,不對,就是他自己也都沒有職位,今日里竟敢大放厥詞,還真是要臉,
“兩位仁兄,暫且先落座,今日乃是王爺宴請幾位世子,為其接風洗塵,我等來此,只是作陪,萬不可喧賓奪主。”
“是,侯爺,”
二人趕緊起身,又對著幾位世子拜了拜,各自分兩側,把左右兩個位子坐了,這樣一算,好像除了保寧侯禁軍一系的人沒來,京城老勛貴里的幾人,半數都到了。
瞧著還不服氣的錦鄉侯,張瑾瑜來了興趣,端起茶碗,對著幾位世子示意,
“幾位世子無需客氣,既然人都到了,想來王爺來得也快,不能因為有些人,井底之蛙,而誤了氣氛。”
幾位世子略顯得有些不自然,洛云侯說的井底之蛙,不就是說錦鄉侯的嗎,府上雖有爵位,可惜,只有閑散官職,族人無人在朝廷為官,走了下坡路,
反觀洛云侯,封疆大吏,手握重兵,并且是新皇眼中的心腹,這些,如何能比,當然,也跟他們這些人提個醒,勛貴并不是鐵板一塊,洛云侯也不是好伺候的主,留了心,各自對著眾人拱手一拜,回了位子。
片刻之后,殿內,熱烈的氣氛沒了,反而安靜至極。
錦鄉侯面色漲紅,洛云侯就差指名道姓說他了,本想反駁,可是一想到襄陽侯和懷遠侯他們的態度,心中一緊,自討沒趣的事,忍住沒說話,對著眼前的茶水糕點,胡亂吃喝一通。
張瑾瑜坐在那不管他,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物,只不過現在喝了一肚子茶水,肚子早已經饑餓難耐,
跑了一下午,沒吃什么東西,來到此地,桌上一盤糕點,早已經吃的七七八八,腹中饞蟲被勾起來餓的更狠了,沖著外面喊了一聲,
“來人啊,再上一點糕點,或者來一點酥餅夾肉也好,”
門外的管事則是點頭跑了進來;
“侯爺,廚子都在山下備著飯食,王爺還未來,小的不敢上菜,至于糕點,倒是有的是,侯爺再給您端上幾盤。”
也難為這里的管事,山頂上主殿內,只有他負責,其余閑雜人等,全給攆下去了,就連溫大人也不曾上來,眼見著洛云侯這般,管事有些不知所措。
張瑾瑜面色一沉,故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