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森大人,我想你一定搞錯了,我們并不是尤斯的人。容我給你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位年輕人,他的父母就是死在你們手下的賤民,這個女孩的家人是死在你們手中的賤民,這位少年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妻子,也是死在你們手中的賤民,但是這些在你們心中卑賤的生命在我們的心中卻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因為他們卑賤的軀殼內流淌著最純潔的血液,他們一直過著避世隱居的生活,從來沒有傷害過誰,也從未想著去傷害誰,但是就是這樣一群與世無爭的人都沒能躲過你們的屠刀。今天我們就是為了他們報仇來的,我們要用你們高貴表皮下骯臟的血液去祭奠他們的在天之靈。”
黑袍人終于冷靜了下來,他指著身邊的幾個人,聲音嘶啞地一一介紹給四個兇手,而他每說一句話,勞森四個人的心就緊縮一下,身上更是冷汗直流,直到此刻他們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居然是被他們殺害的村民的親人找上門來復仇,只是他們有些想不通,那些軟弱無力的村民哪里來的這么一群實力超群的親人
“你你們說過,只要我把他們幾個騙過來就放了我的。”
勞森的身上已經是大汗淋漓,臉色更是蒼白如紙,他哆里哆嗦地說道,已經完全不顧個人的尊嚴。
“我們騙你的。”
黑袍人的聲音遠遠地飄過來,那聲音冷的仿佛來自庫倫山脈那萬年不化的冰川。
“勞森,原來是你出賣了我們。”
“你個背信棄義的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賣友求榮,被人利用,你活該不得好死”
倉庫里頓時傳來一陣對勞森的痛斥和咒罵聲,甚至是歇斯底里的笑聲,而勞森卻一言不發,剛才黑袍人的回答已經徹底斷絕了他生的念想。
就在勞森四個人驚慌失態的時候,在露亞大教堂二樓一間寬敞豪華的房間內,丹尼斯主教正和另外兩個人交談著。兩個人都穿著帶有顯著教廷標志的服飾,其中一個人是劍士,另一個人是牧師。
“波利特、特納兩位大人,一路辛苦了。這幾天忙著慶典的事,迎接來遲,贖罪贖罪。”
丹尼斯主教笑容可掬地說道。
“主教大人日理萬機,無需客氣。”
特納微笑地回答道,他雖然是加西亞的親信,但是知道丹尼斯現在也是教皇眼前的紅人,所以表現的非常友好,不過他旁邊的老牧師波利特就沒有那么客氣了。
“丹尼斯主教,主上這一次南下巡訪,行蹤一直保密,但是誰知快到了露亞城,居然會遭遇馬匪,這如果是傷害到主上,你可擔待得起”
叫波利特的牧師似乎絲毫不在意丹尼斯主教的身份,板著臉、語氣嚴厲地說道。
“波利特大人息怒,我向光明神起誓,絕沒有對外人泄露主上的行蹤,而且露亞城周邊的治安一直很好,這一次的馬匪事件實屬意外,我已經通知露亞城守將坎普將軍和圣殿騎士團的史蒂芬將軍負責將他們剿滅。此外,我可以當面向主上請罪,希望主上沒有因為意外受到驚嚇。”
面對波利特的質問,丹尼斯毫不動氣,仍舊誠懇地解釋道。
“主教大人是幾天前剛得到主上南下的消息,這批馬匪應該早就已經潛伏在附近,從時間差上看,不可能是主教大人透露的消息。”
特納主動開口替丹尼斯解釋,以他的經驗和閱歷做出的判斷非常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