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目睹艾倫倒地的西蒙斯激動地仰天大笑,他沒有想到已經走上了絕路的事情會如此容易就峰回路轉,自己只是略施小計,那個魔法師居然就真的傻乎乎的自我犧牲了。
西蒙斯推開了子爵夫人,大搖大擺地走向艾倫,現在艾倫昏迷,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對他造成威脅,他行事又可以肆無忌憚了。
“不可以”
本恩子爵站在了艾倫的面前,橫著棍子想阻止西蒙斯靠近艾倫,但結果卻是被他一腳踢開,手中的棍子也被他劈手奪了過去。
“滾開,一會兒再收拾你們”
西蒙斯拎著棍子走到了艾倫的面前,看著趴在地上滿頭鮮血的艾倫,一時間得意至極
“一個天才的魔法師,怎么會有點缺心眼,可惜了。哈哈”
西蒙斯邊嘆息邊搖頭,他掂了掂手中的棍子,大笑著對著艾倫的腦袋就準備砸下去,不過就在這時他的身體僵硬了下來,瘋狂的笑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是誰”
西蒙斯猛地轉過身去,眼睛噴火一般地怒吼道。在他轉過來的背心上赫然插著一支弩箭,而在他面前的不遠處,少女琴正雙手握著手弩站在那里。由于手弩很重,壓得少女的手腕不住地顫抖,但是她望向西蒙斯的眼神卻是堅定的。
弩手被艾倫用風刃殺死后,手弩就扔在身邊,上面的弩箭都是上好的,所以在西蒙斯拎著棍子走向艾倫的時候,少女琴則悄悄地撿起了手弩,瞄準了西蒙斯的后背,雖然這是她第一次使用手弩,而且還是她第一次準備傷人,但是這一箭仍舊射的很準,正中西蒙斯的背心,由于射擊的距離很近,剛才西蒙斯得意忘形又沒有啟動斗氣,所以箭簇射入的很深,幾乎直達內臟,雖然不至于致命,但是直達骨髓的劇痛仍舊讓他暴跳如雷。
“既然你也不怕死,我就成全了你。”
西蒙斯沖向了少女琴,他一把撥飛了琴手中的弩,然后抓住琴那修長的脖頸將她嬌小的身軀舉了起來。琴的脖頸被緊緊勒住,呼吸不暢,白皙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你們這些嘍啰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教廷的人,我要讓你們死你們就得死,反抗只會讓你們的死相更慘明白嗎”
西蒙斯對著少女咆哮道,赤紅的眼睛里散發著瘋狂的光芒,不過他的話語更加瘋狂,即使是大陸上最有權勢的教皇恐怕也不會使用這種狂言。不過西蒙斯瘋狂的咆哮很快就變成了一種奇怪的低沉的嘶吼,那聲音根本不像是從人的喉嚨里發出的,而像是在拉著一個破舊的風箱,空氣都沿著破洞露出。
“為什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