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教義中有規定,信徒是不能喝酒的。”
當拉斐爾為他的高腳杯中注入晶瑩剔透的黃褐色液體時,貝弗利有些不安地說道,他甚至還在擔心拉斐爾是不是通過這種方式來考驗自己信仰的純粹。
“侯爵閣下,你對教義的理解有錯誤,神教導我們不能酗酒,并不是不能喝酒。”
拉斐爾又給自己斟了半杯酒,淺嘗了一口,才一副無所謂樣子說道
“這是赫本家族在奧古城的代理人杰拉德專門派人送過來的朗姆酒,在南方不太容易喝到,你嘗嘗。”
“謝謝主教大人看來我對教義的理解還有很多欠缺,以后要經常來向主教大人請教才是。”
貝弗利舉起了杯。
“此事辦成,以后就是一家人。合作愉快,干杯”
拉斐爾也舉起杯。
“原為主上獻犬馬之勞”
“哈哈”
一杯酒下肚,兩個人幾乎同時大笑起來。
兩個人喝著酒,又就著計劃的細節商議了一番,直到正午時分貝弗利才告別拉斐爾,出來時他本來白皙的面孔上多了一些潮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受了酒精的刺激還是心情興奮所致。
貝弗利直接去了皇宮,聽說是貝弗利求見自己,布斯曼羅蘭略微有些吃驚,因為一年多前貝弗利被自己從軍部部長的位置拿下后,就對自己意見很大,還從來沒有主動上門求見過自己,也不知道今天這是吹的哪陣風。不過布斯曼羅蘭還是立刻接見了他,貝弗利雖然能力差一些,立場不是很堅定,但也是名門望族,籠絡這種人本來也是皇帝的重要職責。
一開始布斯曼羅蘭以為貝弗利一定是為了求權牟利而來,他也做好了給貝弗利一些好處的準備,只不過當貝弗利說出拉斐爾教給他的那番言論后,皇帝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