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杜奧利在廣場上轉了個圈,將爪下重傷的艾倫扔給湯普森就離開了,湯普森將本恩交給士兵看管,然后親自押著艾倫來到教堂的臺階下。拉斐爾和古特思安等人早就已經等在那里,他們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艾倫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此膽大,居然敢劫教廷的刑場”
拉斐爾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艾倫,臉色比天空的烏云還黑,今天的一切安排本來就是他的主意,用火刑來震懾那些不將教廷放在眼里的宵小只是目的之一,另一個目的就是要引出艾倫。不過他還是有些大意了,沒想到艾倫的實力強大如此,在兩個大劍士的圍堵下仍舊能夠突圍而出,恐怕就是兩個大魔法師聯手出現在這里,也不會達到如此效果。幸好古特思安早有準備,讓坐騎龍瑞德杜奧利一早就潛伏在附近候命,并在關鍵時刻將他召喚出來,否則艾倫真的有可能帶著本恩溜之大吉,讓希格教區顏面無存。
“艾倫萊文斯”
艾倫吐掉嘴里的血水,強忍著腦袋里的疼痛,回答道。
“艾倫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拉斐爾皺了皺眉,他覺得自己似乎聽到過艾倫的名字,但是一時又想不起是在何時何地。
“本恩子爵之前交代也是這個名字。”
古特思安在拉斐爾的身后解釋道。
“艾倫,你和本恩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要來救他”
拉斐爾點了點頭,然后繼續問道。
“我和本恩沒有任何關系,是你們把我犯下的罪行強行栽贓給了本恩,我今天來這里就是為了救本恩,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本恩因為我屈死,如果救不了他,我愿意替他受刑。”
艾倫倔強地仰起頭怒視著拉斐爾地答道。
“這個大陸上的每一個人都是光明神的子民,教廷對待大家從來都是一視同仁,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本恩的罪行我們已經調查得清清楚楚,并不存在什么冤屈。他褻瀆神靈、屠戮教會的護衛,罪不可赦,你替他求情也沒有用。至于你的罪行,我們接下來也會調查,如果你該死我們也絕不介意再多舉行一次火刑,相信到時候可沒有人會為了你這么拼命。”
拉斐爾望著艾倫,冷笑了一聲,他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會主動替別人去死,尤其是像艾倫這種強者,用他的命去換本恩的命的行為就像用一顆金蛋去換一顆鵝卵石一樣的愚蠢,然后他抬起頭望著遠處議論紛紛的圍觀民眾,大聲地說道
“大家安靜一下,莫慌罪犯本恩的同伙窮兇極惡,居然要當眾劫持刑場,不過任何針對教廷的企圖都注定以失敗收場,結果大家已經看到了,本恩的同伙已經被擒。接下來火刑儀式將繼續進行。”
拉斐爾的聲音傳出很遠,壓住了圍觀人群的喧嘩。見到可能問不出什么更多的東西,拉斐爾揮了揮手示意湯普森將艾倫帶到一邊。
“來人,繼續行刑。”
監刑的神官繼續主持,他高聲的命令道,幾個士兵重新將本恩押向火刑臺。
“不要,他是無辜的,該死的是我,你們不能殺害一個無辜的人。”
艾倫掙扎著,他不顧腦內的傷勢,強行施放了一個風刃隔斷身上的繩索,然后向著押著本恩的士兵沖去,但是湯普森趕上前一腳將他踹倒,但他又掙扎了起來,繼續向本恩跑去。
“艾倫,放棄吧。我的死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不幸地成為了權力爭奪的棋子,只要這些打著神意幌子就可以無法無天的權力還在,我就無處可逃。就算你今天能夠救我,也不能永遠保護我,就算你救了我一人,也不能救了天下人。”
本恩對著艾倫搖了搖頭,他蒼白的臉色是如此無助,但是深邃的目光又是如此的堅毅。
“讓我一個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