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魂術作用就是控制別人的大腦,讓被控制者完全按照自己的指示行事,不過艾倫的大腦正陷入到混亂當中,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了,更不用說別人了,所以老牧師為了控制艾倫,不得不先修復了艾倫大腦的一部分傷勢,這也是攝魂術的功能之一,因為攝魂術的使用會對被控制者的大腦造成傷害,有的時候如果不想傷害被控制者就需要對受傷的大腦進行修復。也正是經歷了這么一個修復過程,讓艾倫大腦的傷勢減輕了許多,并從混亂中平靜了下來,當老牧師詢問他問題的時候,他已經重新恢復了意識,憑他在世界之樹的幫助下重生的大腦,老牧師的攝魂術當然控制不了,不過他也沒有暴露自己的狀態,而是配合老牧師將問題應付過去,就繼續裝死,直到拉斐爾他們離開,他才睜開眼睛,顧不上身上到處都是的疼痛,開始打量四周,琢磨怎么逃跑。
艾倫所在的是一個相當整潔的牢房,室內甚至沒有異味,看起來并不經常關押犯人,他自己被綁在一根柱子上,用的繩子材質看起來很普通,綁的也不是很緊,顯然對他的看管并不是很嚴。
“你醒了我還以為你永遠也醒不來了哪”
艾倫剛剛醒來,就有一個聲音從牢房外面傳來,他循聲望去,昏暗的油燈下一個劍士打扮的看守正在牢房外通過鐵欄盯著自己,看守的目光很奇怪,有一點同情、有一些嘲笑、又有一絲尊敬。
“現在是什么時候,這里是哪里”
艾倫問了所有昏迷的人醒了后都會問的問題。而且他發現教廷的人居然沒有堵住他的嘴巴,難道他們真的一點也不擔心自己這個魔法師會逃走嗎
“這里是凱旋城大教堂的地牢,今天是二月十三日。好好的情人節都不能愉快地度過,卻要在這里陪你這個活死人。”
守衛遺憾地嘆了口氣,如果艾倫今晚上死掉他或許還有機會出去和最近剛剛勾搭上的一個落魄貴族的女人共度一下良宵,不過現在看起來是沒有機會了。想起那個女人妖嬈的身段、滑膩的皮膚,他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讓人給我準備一些吃的,我餓了。”
艾倫說道。
“犯人醒了,要吃的,你們去給他弄點吃的。”
艾倫的話打斷了想入非非的守衛,他雖然一百個不情愿,但是拉斐爾有交代,這個犯人非常重要,絕對不能出任何的意外,所以他不敢怠慢,連忙來到地牢門口對著外面的人吩咐道。
在看守出去的時候,艾倫的腦袋迅速地開始盤算。現在是逃跑的好機會,自己只是被繩子捆住,如果繩子不是特殊的材料,只需要一個風刃就可以切開。關鍵是那個看守,不知道他的實力深淺,自己是不是要冒險一試
艾倫試著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身體,想先確定捆著自己的繩子的結實程度,結果這一動卻引來一陣鉆心的劇痛。
疼痛來自于右肩,艾倫凝神一看痛處,頓時心里涼了半截,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教廷會對自己如此疏于防范。
教廷沒有堵住艾倫的嘴,捆著他的繩子他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弄斷,但是真正難以解脫的一根從他的鎖骨下穿透他身體的黑鎖鏈。
類似的鎖鏈艾倫見過,當時他去南野國維尼大教堂營救精靈王子克洛尼斯的時候,克洛尼斯就是被教廷用的這種方式鎖住。看來自己這一次享受到了和精靈王子同樣的待遇
艾倫輕輕著黑鎖鏈,感受著上面冰冷的觸感,當初弄斷這根鎖鏈是他和謝利聯手做到的,極度深寒魔法加上灌注著斗氣的鋒利長劍,現在只憑他一個人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