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了河的近千狼騎兵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草原上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號角,一支人類騎兵從河北岸的小樹林中殺出。
狼騎兵聯隊長連忙下令迎敵,但在河中魔法師的協助下,人類騎兵只用了一個沖鋒就將驚魂未定的狼騎兵陣型沖散。整個戰斗也立刻轉變成了一場追殺戰,而河對岸的獸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被人類剿滅而無能為力。
當渡口浮橋被人類摧毀、狼騎兵聯隊近乎全軍覆滅的消息傳到的時候,獸人大營內傳出了聲嘶力竭的吼聲。
憤怒的納格魯什一掌將面前的幾案拍了個稀巴爛。
“狡猾的人類,我要把你們千刀萬剮”
納格魯什咆哮著,如果不是四個屬下用盡全力抱住他粗壯的大腿,他會不顧自己統帥的身份立刻沖到卡普拉河邊和人類的騎兵和魔法師拼命。
“將軍,冷靜人類現在擺明是想完全切斷我們的補給把我們全殲在瓦倫關,當務之急我們是要想辦法恢復補給線。”
獸人將領的話絕非危言聳聽,從補給線被人類騎兵不斷騷擾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意識到這種可能的存在,只不過誰也不敢說出來。畢竟將一支兵力達十萬的獸人大軍全殲的想法太夸張,三百年來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一次只能說人類指揮官的胃口實在大的可怕。
“人類在做夢”
納格魯什劇烈地喘息了一會兒,終于冷靜下來,幾個屬下也坐在地上大喘氣,攔住憤怒的獸人第一勇士比和人類戰斗讓他們感覺更疲憊。
“雖然前鋒軍團折損了兩萬人,但我們還有八萬多兵力,這八萬人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十幾萬的人類陪葬。”
納格魯什揉著亂蓬蓬的頭發,瞪著血紅的眼睛吼道,似乎他面對的不是自己的屬下而是人類的指揮官。
不過說狠話歸說狠話,做為統帥的納格魯什平息怒氣后立刻下令從關內抽調三個聯隊負責保護渡口,這三個聯隊配備了大量的蜥蜴射手,同時還有一頭雙足飛龍和五架弩車支援,足以保證人類的魔法師不敢借助水路靠近渡口,就算是對岸的騎兵在雙足飛龍的監視下,騷擾行動進行的也不順利。不過瓦倫關南城墻的防御壓力卻倍增,近乎一半的遠程攻擊力量被調走,人類的魔法師和射手可以更加容易地靠近城墻,甚至一些魔法師和射手猖狂到在距離城墻一百步內對城頭的獸人進行訓練式攻擊。
雖然付出一些犧牲,不過納格魯什的辦法還是值得的,光靠遠攻人類奪不下城墻,而重新控制渡口后,獸人通過行船卻可以獲取持續的補給,軍心穩定了。
不過就在納格魯什覺得人類不過如此時,又一個噩耗傳來。
繼西關隘口被人類偷襲成功后,位于瓦倫關以東十哩的東關隘口也被偷襲,這次負責偷襲隘口的主力是巨龍。隘口失守的第二天,一萬多人的人類軍隊通過東關隘口繞到了瓦倫防線的北面,出現在卡普拉河南岸。
納格魯什不得不緊急命令負責防守渡口的三支聯隊東進,對付這支繞到后方的人類軍隊,但是人類軍隊的指揮官似乎并不想在河岸的平坦地勢上與獸人交戰,立刻撤回隘口。獸人的三個聯隊一直追到隘口外一無所獲,只能撤退。不過等到他們返回渡口時,河岸附近一片狼藉,人類的魔法師和騎兵利用這個時機成功偷襲了渡口。沒等獸人收拾好渡口的爛攤子,東關隘口的人類軍隊又出動了,不過這一次獸人可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只能在渡口附近列陣迎敵,但同時又一個情報傳至,另一支人類軍隊由西關隘口繞了過來,也行軍至渡口十哩的位置,對渡口的獸人形成了夾擊之勢。
兩面受敵的獸人指揮官只能向總指揮納格魯什求援,但是納格魯什卻無法派出援兵,因為就在當天早上位于瓦倫關南的人類主力忽然一改之前撓癢癢的戰術,加強了對南城墻的攻勢,進攻隊伍分成十幾批,從早到晚輪番上陣攻擊,再加上巨龍和魔法師的輔助,幾乎連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獸人留下。
人類兵力充足可以分兵合圍,但是獸人的兵力有限,無法分兵迎擊。可是又不能眼睜睜看著渡口的獸人被人類在眼皮底下消滅,到底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