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拉斐爾和湯普森乘坐著獅鷲騎士趕到中南軍團所在地丹貝城時,東南軍團指揮官阿爾曼法布雷,正坐在官邸里手持著父親的來信眉頭緊皺。
這已經是老法布雷寫給兒子的第五封信了,內容仍舊是勸他盡快向新的朝廷效忠,寫這封信時老法布雷已經被正式封為公爵,短短幾年內法布雷家族的爵位如同火箭一般躥升,現在位極人臣,所以老法布雷信里的語氣非常急迫,就差沒有暴跳如雷地表示阿爾曼如果再不歸順,他這個當父親的不僅會爵位不保,甚至連命都可能失去。
父親的威脅讓阿爾曼如坐針氈,向艾倫效忠他是不甘心的,當年在騎士學院他被艾倫屢次戲弄,甚至最后在南山試煉時害得他脊椎骨斷裂,這仇恨他至今仍記憶猶新。但是如果拒絕,他又擔心遭到帝國大軍的討伐,安德烈的下場已經是前車之鑒,現在東南、西南軍團已經歸順,艾倫坎特的實力如虎添翼,一旦發生戰爭,除了他們背靠的多哥丘陵外,可以說三面迎敵,憑借中南軍團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承受的住。
“報告將軍大人,教廷的紅衣主教拉斐爾和圣殿騎士湯普森在外面求見。”
正在阿爾曼左右為難的時候,一個衛兵進來稟告。
阿爾曼和拉斐爾并不陌生,他十年前從懸崖上墜落,摔傷了脊椎,后來就是拉斐爾醫治好的,所以當聽說拉斐爾來了,他的心中一動,連忙率人趕到官邸之外迎接。
“見過紅衣主教大人。”
“將軍閣下,不用客氣。”
兩個老熟人客氣幾句,阿爾曼將拉斐爾和湯普森讓進了官邸。
“主教大人這次過來所為何事”
雖然大概已經猜到拉斐爾的目的,但阿爾曼還是故作不知地問道。
“我是專程過來感謝將軍的。”
拉斐爾在胸口劃了一個十字,然后神情莊重地說道
“感謝將軍對神的信徒的護佑,感謝你仍舊堅守著尤斯大地上最后一線光明沒有被黑暗所吞并。”
拉斐爾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當尤斯朝廷頒布傳教違法的法令后,尤斯各地立刻掀起了驅逐神職人員的浪潮。自從尤斯的宮廷政變開始,教廷在尤斯已經經營了接近兩年的時間,各地方都已經擁有了一定數量的神職人員,其中主要以傳教的牧師為主。現在這些牧師要么主動要么被迫離境,有些地方官比較厚道,讓牧師們限時離境,但其他一些為了討好朝廷的地方官就沒有那么客氣,直接用武力驅趕,如果不是考慮牧師并不好惹,甚至可能上演大規模殺戮的情況。遍覽整個尤斯,只有中南地區沒有受到這次浪潮的波及。不僅如此,阿爾曼甚至下令對于逃難進來的牧師給予收留,所以距離邊境較遠的牧師和其他神職人員走投無路,都逃到了中南地區或者借道中南地區再逃往希格。現在僅丹貝一個城內就聚集了五百多個牧師。
“艾倫坎特目無神明,做出神怒人怨的惡行,將來必遭神罰,我仍舊是光明神的子民,對神的信仰從未動搖。教廷對我不薄,主教大人更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知恩圖報,絕對不做忘恩負義之事。”
阿爾曼信誓旦旦地說道。
“很好,主上沒有看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