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朝的時候,福建廣東還是流放的好去處,遠不像現在那樣繁華,直到朱棣稱帝之后,又恢復了自己這個十八弟的爵位。
是以,作為岷王的后代,即便朱棣后來又削除了岷王朱楩的護衛和官屬,但至少爵位是保留著的,否則他廣通王朱徽煠也就是個庶人了,自然對朱允炆這個大侄子是有著刻骨的仇恨的。
至于朱瞻基之下就沒有了靈位,程煜也明白了,這里是三十多年前修建的,當時朱祁鎮還活著呢,當然不能有靈位,是以才有了個長生牌位。
而之所以會給朱祁鎮這個孫子輩的皇帝立長生牌位,恐怕是因為之前趙半甯所說的,朱祁鎮復辟之后,廣通王的兒子入京面圣,最終廣通王被赦免了謀逆之罪,還準其好生安葬廣通王的遺骸所致。
雖說當時朱祁鈺已經死了,他好歹也是個皇帝,但廣通王就是死于朱祁鈺之手,朱徽煠的兒子當然不會再給他立什么靈位。無論如何都肯定是要把他開除出太廟的。
這么一琢磨,就徹底都通了,程煜算是徹底可以確定,主墓室里的棺槨里,躺著的那位,只能是廣通王朱徽煠無疑。
趙半甯就沒有程煜的腦筋轉的那么快了,他雖然也看了半天這些靈位以及朱祁鎮的長生牌位,但卻依舊疑惑不解,不明白既然是類似于太廟的地方,為何這上邊卻少了幾個皇帝的牌位,更加不明白,為什么朱祁鎮都死了那么多年了,這里卻還有他的長生牌位。
程煜看到趙半甯那愁眉不解的樣子,就知道他為何如此,畢竟自己剛剛也曾為此困惑過。
于是乎,程煜把自己的分析跟趙半甯一說,趙半甯這才恍然大悟。
“所以,那個石棺里,真的是活著想謀反,死了還想過過皇帝癮的廣通王朱徽煠?”
程煜點了點頭,說:“恐怕只能是如此了,否則沒的解釋。”
環顧四周,再也沒有看到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倒是墻上畫著一些畫像,仔細看了看,也不過就是有靈位的那些人的畫像。
別的不說,就憑這些靈位,就足夠治朱徽煠后代一個滿門抄斬了,只是不能株連九族,畢竟皇帝就在他九族之內。更別說這靈位上,寫的竟然是廣通帝,還給了廟號,那妥妥的就是謀逆大罪。
至此,趙半甯也算是徹底失了神,原本只是幫程煜一個忙,可誰想到這個忙,竟然幫到了這樣的一個境地,眼前所有的一切,那都是死罪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