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像是氣球一樣癟了下去，整張臉像是蠟一樣融化。泥臉的本體當然不可能隔著那么遠操縱他的分身，因此這些泥臉細胞完全是由盧瑟本人在操作，就像蝙蝠俠曾經使用泥臉給自己在原地留下空殼一樣。
談起這個習慣，讓他總是想起某次被不分敵我的貝恩一巴掌呼在臉上的感覺，那種被泥臉耍的團團轉的感覺糟糕透了。
看到了沒？格蕾爾，之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但現在你要是還敢耍花樣，我有那么多你都搞不清楚的底牌，你敢肯定這其中沒有一張用來對付你的？
所以……聽話。
“但即使這樣就夠了，我們需要把反監視者推離我們的宇宙，然后關門放至尊小超人，讓他在見到我們之前先見到反監視者……然后賭一賭至尊小超人不會先回來殺我們。”
關于這后半段，達克賽德壓根沒聽，就他而言，他現在要么逃，要么執行蝙蝠俠的計劃，然后后續怎么辦都是在他獲得了喘息之機之后才需要考慮的事情。
“但問題在于，即使我不可能和你爭奪這支軍隊的控制權，但并不代表我不能夠讓你控制不了這支軍隊。”
他知道蝙蝠俠拿死掉的宇宙守護者當手雷扔的事情——即使他一直窩在天啟星上，但這并不妨礙他一直在悄悄視奸蝙蝠俠在宇宙中所做的事情。
如果蝙蝠俠說炸藥，達克賽德也許還有半分疑慮，但聽到宇宙守護者出來，達克賽德就再也沒有半點懷疑。
“……偉大的冥河女士，我的盟友，我有件事需要交給你……是的，追殺萊克斯，他背叛了我們，你得活捉他，這件事情只有交給你，我才放心，其他人都是一群只會殺人的……絕望魔會和你合作……不想和絕望魔合作？他只是輔助，你才是主導者……推進塔怎么辦？放心，我早有安排……”
“……絕望魔，我需要你放下……”
他聽到蝙蝠俠說道：“這樣的爆炸頂多削弱反監視者，我預估很難真正將他殺死。”
正是因為有了這些作為基礎，達克賽德終于下定了決心。
“揚帆！起航！向自由的未來前進！”
“好了，別再多廢話了，萊克斯相信你也發現了，你正在試圖召喚那一支我和你聯手捕獲，然后由你改造的2000多人綠燈軍團，對吧？”
夜梟很擅長玩弄于這些東西，他幾乎和蝙蝠俠一樣擅長玩弄恐懼。
“拉弗利茲，這條貪婪的疣豬。他要推進塔又有什么用呢？沒有任何用處，單獨的一座推進塔就是廢銅爛鐵。但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將那東西占為己有罷了，愚蠢。”
“所以一切都結束了，萊克斯。體面些吧，在一切結束之后，我想我們還會共事很多年。”夜梟說道：“我給你準備了一個足夠安逸的軟禁地點，你可以……”
（注：此處夜梟指的是他們那個宇宙的邪惡版阿爾弗雷德，即局外人）
……
夜梟面無表情的掛斷了電話。
“該死的蝙蝠俠，還有多久？”
格蕾爾這回臉上有點笑不出來了。
夜梟搖了搖頭。
“一種特制的炸藥用宇宙守護者們制造。”然后他聽到蝙蝠俠認真道：“但是如果想要擊中，需要蓄力時間。”
達克賽德再一次和反監視者對撞，他們兩只手抓在一起，像兩個大猩猩一樣角力。
“84秒。”陳韜多說了一會兒，然后繼續擺出憋大便的表情。
……
陳韜在心靈感應鏈接中作出回應，他臉上做出一副憋大便的表情，一邊在暗暗估算著達克賽德在這種與反監視者硬碰硬的對抗中究竟消耗了多少的體力，累到了的達克賽德究竟有沒有能力躲開他的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