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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卷閱讀192(1 / 2)

    心緒。

    多了個人知道這件離譜的事,似乎讓她還輕松些了。

    鳳清漣顴骨抖了兩下,才狠聲問“若真若你所說,慕寒淵有善惡雙相之分,是他的惡相與御衍合謀,那他的善相為何不提前說”

    “若是他的善相并不知道呢。”

    “怎么可能你方才還說,他們互相知悉,互”

    鳳清漣自己停住了話聲。

    幾息后,他含恨咬牙“御、衍。”

    “是啊,別忘了那位最擅神魂之術的真龍陛下。”

    云搖輕狹起眸,望著不遠處的亭下。

    “在蔽人心魂的手段上,怕是仙界也未必有多少能與他一敵的。”

    她眼底映著的亭子中,落地的花泥凝回花瓣,又飛回枝頭。入秋的枝木洗去枯槁,重綴上綠油油的葉片。

    秋色褪盡,如時光倒轉。

    三個月前。

    亭下。

    琴音交織著盛夏的蟲鳴,流淌在夜色彌漫的花叢間。白衣雪發的琴師坐在石桌后,孑然孤獨的清影投于地面,一人伴著月色撫琴。

    直到遠處,一聲極低的,比蟲鳴都更隱沒于夜色中的動靜傳入他耳中。

    慕寒淵眼眸未抬“既然來了,不現身嗎”

    “”

    寂然許久,一道身影從花木后顯現。

    “放心吧,沒有任何埋伏,這里只有我。”慕寒淵依舊不曾回頭,像并不在意來人身上可怖的煞氣與殺意。

    御衍一直走到亭下,白衣琴師的對面。

    他眼神微動,似乎有些不習慣地打量過慕寒淵凌白盛雪的長發,還有那張摘下了青銅面具后,從眼尾迤邐的血色魔紋“仙域傳聞不假,你果然入魔了。”

    “入魔”慕寒淵戾然笑了,指骨下弦音微凌,“我生來便是世間最大的魔頭,談何入魔”

    御衍對慕寒淵的話中深意并不感興趣。

    他今夜來此的目的只有一個

    “你在信中說,與鳳凰膽的續命不同,你能夠真正地救活她,”御衍緊緊盯住了白衣琴師,“此話當真你即便入魔,又怎么可能有起死回生的力量”

    “我知道有那樣一件神器,它連時空都可以逆轉,區區一個人的生死,又有何不可”

    御衍面色微獰“你耍我凡界怎么可能會有那樣的神”

    慕寒淵低聲笑著,按住了琴弦。

    他抬眸望去“你從來到這里前,就已經依我所說地,施下了神魂之術你覺得我可曾受你蔽惑呢”

    不知被提醒了什么,御衍眼神一變“你當真是慕寒淵”

    “不然呢。”

    “我雖然不能蔽你神魂,但卻能察覺到,你識海中分明還有一道神魂而我若所料不錯,他才應該是真正的慕寒淵,”御衍沉聲,“你到底是誰”

    “他是慕寒淵,我同樣是。”

    “信口胡言你既知我最擅神魂之術,就更應該知道我能夠探查你神魂中細微所在,那還當我是乾元界這些不曾見過仙門的凡夫俗子嗎”

    御衍眼角微搐,神色警覺。

    “你神魂上分明有天罰烙印那是非得仙界允準飛仙,而強破天門、殺入仙界之人,才會在神魂內烙下的天罰之印即便是神魂轉世也不能將之抹除。”

    “那又如何。”

    “若你也是慕寒淵,那為何他的神魂上不曾有,而你卻有”

    “因為”

    慕寒淵覆著長琴,低笑著緩抬起眸。

    “我是未來的他啊。”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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