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馬蹄撼地,塵土飛揚。
朝隕石坑狂奔而來的騎兵隊伍,很快便發現了沈墨、陳夢澤二人,當即分出一支百人小隊,將他們圍了起來。
這些驍騎身著龍鱗鐵甲,除了露出了一雙眼睛,渾身上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一身鐵甲恐怕不下于百斤;而他們的坐騎看上去也非同凡響,體型與牛馬相近,卻長著一顆猙獰兇惡的蛟龍腦袋,四肢粗壯有力,蹄子厚重如氈,軀身同樣覆蓋著厚厚鱗片,像極了玄黃仙界的蛟馬異獸
沈墨不知他們來意,并沒有急著動手。
雖說他肉身強大無比,還有特殊天命可以動用,不懼與人廝殺,可也有他的難處。
修煉到他這等境界,光是維系一身道行不跌,日常消耗便極其恐怖;
而在這個仙道不彰的世界,沒有天地靈氣補充,沒法打開儲物空間取出各種丹藥、天材地寶服用,甚至連噬靈神通都無法動用,精氣神的損耗很難恢復過來
倘若再與人動手廝殺,消耗就更大了,敵人不一定能殺死他,反而有可能被活活“餓死”。
陳夢澤也面臨著此等難題,只不過她境界稍低一些,不似沈墨這般嚴重。
因此,沈墨已打定主意,在此方世界中,能不動手便盡量不動手,免得損了仙道修為
當然,這也不影響沈墨窺探來者實力,以做萬全準備;
動用明察眾生天命同樣需要消耗靈石,而他數以百萬計的靈石皆在劍域空間中難以取出,于是沈墨在天命面板上佩戴上了法眼燭微,眸中開始浮現出奇異光彩。
在法眼燭微視角下,這些騎兵和蛟馬異獸除了血氣比較旺盛外,并無什么異常。
沒過多久。
去隕石坑中探查了一番的騎兵大部隊,便折返了回來,有一騎駕馭著座下異獸,緩緩走到了沈墨二人跟前。
此人應當是一軍之將,身上的龍鱗戰甲明顯更為精良,而且所騎蛟馬異獸更加威猛神駿,不知是否為變種,其腹下長著六條腿,比其他坐騎多出了兩條
“喀嚓”
面甲被打開,露出了一張兇惡面孔,約莫三十歲左右的模樣,左臉長著一塊好似鬼臉般的血疤,又為其增添了幾分兇神惡煞。
“爾等是何人”
血疤將軍用不善的目光掃視著二人,待視線落在陳夢澤臉上,明顯恍惚了一下,隨后神色變得有些玩味起來。
而他的聲音卻愈發兇狠,繼續厲聲斥問道“給我老實交代,你們為何會出現在此地是不是受邪神指使,意圖盜走昨晚墜下的天外隕鐵”
“邪神”
沈墨眉頭微皺,正欲開口。
豈料這時,這名血疤將軍大手一揮,朝左右下令道“坑中未見天外隕鐵,而方圓數十里只有此二人身影。必是他們將隕鐵藏在了某處,給我鎖了,帶回營地好生拷問”
“遵命”
數騎領命而出,從蛟馬異獸背囊中掏出鎖鏈,朝沈墨二人奔來。
“好像是我,給師弟惹來了這場麻煩呢”陳夢澤臉上不僅沒有惱怒之色,反而笑盈盈的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