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輕微的倒轉,但星球原本正常旋轉的力量卻沒有消失,兩種力量對沖下,別說是星球上的一切要倒大霉了,就是星球本身也要倒大霉。
“破界組織從真正的時間層面上抽走了0.01秒……他們要干什么啊?不是,這是怎么做到的??”曾經試圖掌握真時間力量的代行者有些茫然。
還在他茫然的時候,旁邊的代行者已經將他扯到了黃昏之地:“你都說的這么嚴重了,還敢在外邊?”
“不,我要親自感受一下,對,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了,不親自感受下我會后悔一輩子的。”這名代行者將手里的懷表交給了自己的黃昏修女,神色有些恍惚和狂熱的走了出去。
他知道破界組織正在干一件危險的事情,這件事甚至會影響到他們的滅絕令,但這個時候他不去真正的感受一下,就算是死了也不會瞑目。
真的能發現什么,那死了也回票了,至少不會在最后的時候后悔。
另一處,童悅看到了出來的都剛,走了過去問道:“你怎么這么慢?”
“我死的慢一點。”都剛的神色糾結,他本以為自己現在的金剛體能抗住誅天武器的,可沒想到面對全開的誅天武器,也只能掙扎一下,死的比別人晚一點。
他死的比別人晚了一點,卻看到了很多東西。
比如說那些世界泡在誅天的攻擊下破滅,以及那把展開了誅天的武器,還有正面面對那把武器的鄭逸塵。
誅天武器連續使用了兩次誅天,一次清場,另一次針對鄭逸塵。
“破界組織放任我們培養世界泡,就是為了能在短時間內連續使用兩次誅天,他們已經算好了這點。”
都剛呼了口氣,看向了黃昏之地外的鎮柱,這根鎮柱本來和破界組織附近的鎮柱關聯著,但現在這個關聯隨著那邊被徹底的清空而中斷。
他們只能通過這個鎮柱去附近的地方了。
“我折返回去看看。”
“還能趕得上嗎?”祝黎看向了黃昏之地的一個通道處,說不定鄭逸塵什么時候就從那邊出來了。
“那也要去看看!”都剛非常干脆的來到了鎮柱所在的地方,通過鎮柱來到了最為接近破界組織總部的區域。
在這個時候,已經有很多代行者來到了這里。
他們都是不甘心的代行者,想要弄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為此他們不惜再死一次。
破界組織總部,他們所看到的就是一個凝固的畫面,雖然那邊的動靜很大,可給他們的最大感覺就是一切仿佛出現在了兩個世界里。
他們在外,那邊發生的事情則是在世界之內。
一層不存在的隔絕將他們徹底分割開來。
“我們現在所看到的究竟是多久之前的之前的?”那名有著偽時間力量的代行者死死的盯著破界組織總部。
他們來到這里已經是幾分鐘后的事情了,可是破界組織那邊爆發出來的黑暗仿佛才剛發生數秒。
破界組織從大世界里抽走的時間,似乎不是用在加速上面,而是減速?
這讓這名代行者突然羨慕鄭逸塵了,鄭逸塵現在可以直接面對這種涉及到真正時間層面上的力量,最接近的去感受,而他只能和一個局外人一樣去看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