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仙宮的大橋,這倒讓洛姬吃了一驚,不過她猜測,如果人類的藝術家真的能來到阿斯嘉德的話,仙宮是絕對不會被忽略的寫生對象。
這幅大橋很漂亮,是用碳條畫出來的,黑的地方格外黑,因此所有空白的紙面都成了光的載體,光感強得刺眼。
這讓洛姬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當初站在大橋的橋頭看著奧丁和托爾的背影,想到了自己那些已經擁有但卻不常被發掘的東西。
洛姬陷于了回憶里,思想沒有停留在現在的這個空間里,她的手不自覺的向后翻,可下面的一幅圖畫將她拉回了現實,那畫的是洛姬。
是她的側臉,同樣用的是碳條,只有眼睛上用了一點綠色的色粉,因此眼睛顯得格外綠。
洛姬瞪大了眼睛看著紙面上的自己,她不由得想起了已經快被遺忘的思緒,在她還是那個不受寵的二王子的時候,宮廷畫師畫了他和托爾,但最終只有托爾那英武的充滿氣勢的肖像被掛了出來。
洛姬很清楚這是為什么,不僅僅是因為他不夠受寵,而是他的形象并不被阿斯嘉德人所欣賞,他們喜歡的畫框當中的人物一定要擁有強大的氣勢、英俊魁梧,最好讓人一看就能生出戰意。
洛基顯然不在此列,或者說完全相反,他的氣質有些陰郁,滿臉寫著精明,在阿斯嘉德人看來,他一看就是那種只會躲在背后放冷箭的懦夫。
洛姬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外貌不被欣賞這一事實,即使變成女神,她也不夠明艷動人,而是總有一種很難擺脫的憂郁和頹廢的氣質。
人類欣賞純潔無瑕的少女,可他們對于能夠激起他們原始欲望的女性的標準千萬年來都一樣,火辣、性感、美艷,洛姬認為這可能是因為在原始社會這樣的女性足夠強壯能留下后代,這種審美就被刻在了人類男性的基因里。
席勒畫她干嘛這是洛姬的第一反應。
而未曾言說的是,席勒有的是可以當做模特的對象,哪怕限定為女性,他接觸過的超級英雄當中也有各式各樣的美女,干嘛非得是她
坐在釣魚凳上的娜塔莎再度換了個釣餌,她的愁緒已經快寫在臉上了,席勒又有些好笑的看著這一幕,然后說“你想問什么就問吧。”
娜塔莎在思考這是不是又一個語言陷阱,但她其實已經無暇思考了,因為真的有太多問題等待解答,她又怎么能忍得住此刻得到其中一個的答桉呢。
“你為什么突然”娜塔莎使勁的皺了一下眼皮,像是喝醉了一樣說“你又不是個青春期的男孩,總不會現在才意識到你應該找個女伴上床吧”
“好吧,這么說有點失禮,但是你早干嘛去了”娜塔莎有些歇斯底里的問道。
“我有和你說過之前那個世界的情況嗎”席勒依舊不緊不慢,不慌不忙,他的從容不迫和自己的歇斯底里對比起來,讓娜塔莎真的非常想撕掉他的臉皮。
“你簡單說過一點,你說那個世界沒有超級英雄。”
“是的,就是這樣,或者說那個世界沒有任何你們可能習以為常的現象,比如魔法、變種人或是超能力,那個世界只有普通人。”
“那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