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并不太了解塞尼斯托,但是他并不覺得塞尼斯托和狂笑兩個人的措辭方式就剛好那么像問候語寫的一字不差,必然是一個人抄另一個人的,才能抄得每個單詞都一樣,連結尾的標點符號都一樣。
從先來后到來看,應該是狂笑先來的,塞尼斯托只是不知出于何種原因把這話重復了一遍,剛好被黃燈蝙蝠俠聽到了,并在數年之后轉達給了席勒。
席勒認為,塞尼斯托這么做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確實認識阿納托利醫生,而他這種舉動就是在告訴席勒他認識醫生,表達一種我是自己人的觀點。
還有一種可能是,塞尼斯托其實也不知道阿納托利醫生是誰,但是他也被狂笑惡心過,或許聽到狂笑說過這句話,所以就把它保存在了一枚戒指里,正好被黃燈蝙蝠俠給聽到了。
席勒覺得后者的可能性不大,畢竟戒指又不是錄音機,哪怕塞尼斯托覺得狂笑惡心過他,阿納托利惡心過狂笑,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而想要去找阿納托利醫生結盟,那把這個名字記在腦子里就行了,不是非得把燈戒當成錄音機。
那么如果塞尼斯托其實早就認識阿納托利醫生,那么他在幾乎同一時刻把黃燈戒指送到當時的小布魯斯手上,就有可能是反制狂笑計劃的一環。
現在從結果來看,當時狂笑的計劃就是污染綠燈戒指,再把綠燈戒指送給蝙蝠俠,達到污染蝙蝠俠的目的,如果提早得知這一計劃并展開反制,那么自然就可以送一個黃燈戒指過去取代綠燈。
也是從目前的結果來看,這計劃成功了又沒完全成功,小布魯斯當時戴了黃燈戒指,也獲得了戒指里的能量,但不知道為什么,綠燈戒指還是被戴上了,并且綠燈蝙蝠俠的人格也被分成了兩半。
但這其實也沒有什么必要探究具體的原因,席勒有種預感,他也找不到具體原因,哪怕他去查,最終也只會得到“狂笑預判了你的預判,反制了你的反制”。
很好,非常符合狂笑的風格,席勒想,這下能確定,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狂笑開始到處下蛋,但目前他應該還沒死,并且仍然活蹦亂跳的,依舊在試圖拉一坨大的。
席勒一開始以為只是狂笑和阿納托利醫生的私人恩怨,但現在看來好像兩方都有隊友,并且在席勒來到并待在哥譚的這些年里,兩方依然在明爭暗斗。
從那兩種可能綜合來看,也不難推測出塞尼斯托是醫生隊友的可能性是比較大的,準確來說,秩序世界的所有人都是天然隊友,到底有誰能忍得了天外飛屎
哪怕不是以漫畫讀者的角度來看,狂笑干的那些事和他的做事風格也夠讓人討厭的,別說是塞叔這種和哈爾亦師亦友的角色,哪怕就是純反派,邪惡的不能再邪惡,殘忍的不能再殘忍的反派,估計也受不了永遠有人在你計劃的最終一環跳出來,說其實我早有預料。
光是這也就算了,偏偏狂笑一定要在這句話后面補一大串,啰里吧嗦的看似合理,但實際上狗屁邏輯沒有的解釋來說明自己不是瞎猜猜對,也不是被編輯強行開了天眼,而是有理有據的推測出來的。
那么剩下的就要確定這個和醫生有聯系的塞尼斯托到底是哪個宇宙的,光明宇宙的情況雖然更好,但是黑暗宇宙離狂笑更近,被惡心過的可能性更大,兩方都有可能。
就在這時席勒想到了一件非常久遠的事,久遠的他都快忘了,不得不去記憶庫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