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們必須搞明白幾個問題。”席勒開始分析,“你缺乏植物毒素是真的嗎”
“當然,面對你們這種人,我只說真話,否則根本不可能把你們糊弄過去。”毒藤女嘆了口氣說“那個叫彼得帕克的小混蛋要走了太多,他加的劑量太大,導致后來哥譚人的精神狀態不正常,結果還要到我這來弄解藥,我的存貨全給他了。”
“這東西可以再生,但是來源是我的血液,因此再生速度取決于我的血液再生速度,而我血液的再生速度和常人沒有區別,大量的神經毒素都是我長久以來積攢下來的,而非突然產生的。”
“這會導致你戰斗力下降,對嗎”
“當然,尤其是對人,偷偷摸摸一根藤蔓扎進對方的腳踝,甚至都不要一秒就能讓對方立刻無法動彈,這是偷襲的利器,沒了這個之后,我一般晚上不出門。”
“那么你戰斗力下降一定會影響到你和污染植物的搏斗,對吧”
“呃,這東西對植物是不起效”
“但是會嚴重影響你的心態。”
“倒是也談不上嚴重。”
“肯定是有影響的,我是心理學教授,相信我。”
“嗯,好吧,我猜是有一點。”
“那蝙蝠俠就得給你個解釋了。”
“什么解釋”
因為彼得帕克是他弄過來的,是他的羅賓,要不是彼得帕克要走了你的神經毒素,怎么會影響你之后與污染植物的戰斗呢要不是處于下風,你怎么會被迫自衛選擇攻擊能量核心呢如果不是你需要被迫自衛,傳送門怎么會被一場戰斗事故給打開呢”
“以及。”席勒接著說“那一晚上的事也得怪蝙蝠俠。”
“這怎么怪蝙蝠俠”
“那天晚上主要的事故源頭是阿卡姆騎士,阿卡姆騎士是誰的羅賓”
“當然是蝙蝠俠的。”在事故過后,毒藤女已經知道了整個故事,并且逐漸醒悟了過來,一邊點頭一邊說“困擾蝙蝠俠和阿卡姆騎士的小丑也是蝙蝠俠弄死的。”
“所以這一切和你有什么關系呢明明是他們一家子弄出來的事故,你不但跑了一整晚幫他們救火,最后還被蝙蝠俠關進了監獄,損失了所有的神經毒劑、大半的植物,最后還被逼的不得不躲到這里來,身體和心理都遭受了重創。”
“我建議你在布魯斯韋恩回來之后就起訴他,要求他支付你所有的損失,幫你重建屋子,也必須得把哥譚的綠化率翻個倍,提出持續的綠化扶持計劃,否則你就請記者,把他這一系列罪行曝光出去。”
毒藤女聽得目瞪口呆,然后她明顯有些心動,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說“真的能夠贏嗎其他的倒是沒什么,但是給哥譚綠化翻倍這件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這地方種什么死什么。”
“當然不過分,要是他說不行,你就控訴他反環保主義,你甚至可以告訴媒體,你什么賠償都不要,只要這個,他要是敢拒絕,你就領著環保主義者去白宮門口靜坐,反正保安又打不過你。”
“但是說是不是有點我的意思是,嗯稍微有點缺德”
“你想被他打斷脊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