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自己在這場劇目當中的經歷,謎語人也要掬一把辛酸淚,布魯斯把超人弄進來就不管了,指望他在主線劇情進行的這么長的時間里銷聲匿跡,只能說小丑病毒真是把屬于蝙蝠俠的腦子給燒壞了。
超人是沒了超能力,不是沒了記憶,他的人格沒有發生改變,他就還是克拉克肯特,他怎么可能會什么都不做
為了不讓超人去干擾主線劇情,謎語人的任務就是拖住他,從理論上來說,謎語人對付一個已經被削弱到極點的超人應該不成問題,事實也是,謎語人確實把超人給拖住了。
但是這個過程可太折磨了。
蝙蝠俠與超人雖有相似之處,但是令他們矛盾頻發,總是產生對抗和沖突的是他們從人格到理念上的不同之處。
蝙蝠俠作為一個人類,認為自己是人類社會法律體系的補充,那些法律無法制裁或是無法完全制裁的罪犯就是他的目標。
超人作為一個非人類,他認為自己是人類社會的另一套體系,這套體系就叫做超人的正義,他以他自己的三觀來判別這件事是否需要糾正,如果需要,那他就會去做。
有些反常識的是,蝙蝠俠預設這個世界是有秩序的,而他只是秩序的補充,超人卻預設這個世界是混亂的,而他是救世主。
所以他們兩個總是無法完全達成共識,只要此類理念沖突,必然發生矛盾。
在行動上,蝙蝠俠著重建立起一種補充秩序,也就是所謂的黑暗騎士的威懾力,用來震懾和懲罰那些想要游離于正常秩序之外的超級罪犯,超人則以自身為秩序,他認為對的他就都贊揚,他認為錯的他就都懲罰。
也因此蝙蝠俠打擊犯罪的心理活動是“你是罪犯”,而超人打擊犯罪的心理活動是“你做錯了”,一個是基于社會標準的唯物主義,一個是基于自身道德良知的唯心主義。
所以在針對謎語人的犯罪行為上,兩人的處理方式也完全不同。
謎語人大多數犯罪流程是這樣的,他先制造一起持續犯罪,比如綁架某個人,安放爆炸物,或是揚言自己要怎么犯罪。
然后他會留下一個謎語,謎語當中的答案就是他犯罪的關鍵,比如人質和爆炸物安放在哪里,犯罪的重要步驟是什么,自己藏在哪里,蝙蝠俠要怎么抓到他。
謎語人一定會讓蝙蝠俠看到這個謎語,而看到謎語,蝙蝠俠就會知道謎語人正在犯罪,于是他就會破解謎語,抓住謎語人。
因為蝙蝠俠會把謎語人制造謎語給他看這個行為算作犯罪的一環,屬于前期偵破工作的線索,所以他會去解開謎語制止犯罪。
但超人不是,他把這兩件事分開看。
你綁架或是安放爆炸物是你在傷害別人,所以是你不對,但是你制造謎語沒有傷害到任何人,所以你想制造就制造,你在這件事上并沒有犯錯,我干嘛要在這件事上追究你的責任
如果你的謎語影響了市容市貌,或是給別人帶來了麻煩,那你單純就應該為這個錯誤付出代價,和你現在是不是在背地里搞一起更大的案件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