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屋內的所有人有的看天,有的看地,有的研究椅子扶手,有的檢查桌腿結構。
蝙蝠俠呢,蝙蝠俠在干嘛他在發誓自己真的沒有想笑,但是杰克與他持相反的意見。
這個問題之所以有一種聲若洪鐘的效果,是因為之前席勒操作結束之后就問過他們了,而當時他們所有人都沒發現不對勁。
當然這個所有人不包括蝙蝠俠和小丑,但這也足夠稱得上是在座諸位的黑歷史了。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席勒說自己也要扮演一個角色,然后所有的反派就都很期待的看著他,想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操作,但是出于某些原因,席勒并不打算自己進去。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罪犯們有些失望,但是依舊想知道組了這個局的群主到底會有什么驚人操作。
但實際看下來大失所望,席勒操縱的這個殺人魔不光只會找小孩下手,他不光找小孩下手,還總是得利用各種地形優勢,比如出現在衣柜里、鏡子里、浴缸里。
而且下手還總是不成功,不是被家長發現落荒而逃,就是被警察逮住,不得不利用瞬移逃走。
這給當時的觀眾看得那叫一個云里霧里,就這這也配叫殺人魔
然后席勒一個問題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弄愣了,對啊,一個有瞬移能力的殺人魔到底是怎么做到這么菜的
瞬移是個好能力,但大多數有很嚴格的限制,康斯坦丁所使用的那種瞬移叫做灰燼分身,需要先制造分身投放到指定地點,然后才能把真身假身互相轉換。
其他大多數反派的瞬移更多地是高速移動,也就是跑得太快,看起來像瞬移,但是弗萊迪不是的,弗萊迪是真的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而且他甚至能無視物理障礙,一會從天花板上下來,一會從浴缸里鉆出來。
按理來說有這個本事,當個殺人魔那是有點屈才了,可他是怎么做到連殺人魔都做不好的
于是席勒就開始了他的講解。
“殺人魔存在的意義并不是殺人。”席勒先提出他的論點,“假設誰殺的人多,誰就是全世界最厲害的殺人魔,那我們應該把第一個感染艾滋病的人供起來。”
“哪怕是說主動謀殺,難道那群毫無藝術性的屠夫就可以與我們相比嗎”
這話倒是得到了大多數罪犯的贊同,這群自戀狂自認為與殺人魔頭有本質的區別,他們自稱為藝術家,覺得犯罪是一種特殊的藝術。
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之后,席勒接著說“殺人只是一個過程,雖然可以為此付出些精力,但不能本末倒置,要是把對著別人的脖子來一刀再擺弄尸體當作重點,那我寧可去殺雞。”
“經常殺人的朋友應該知道,殺人的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立意和目的,你在整個過程當中保持的思想和詮釋你思想的作品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你想呈現一個什么作品”稻草人問。
席勒卻搖了搖頭說“雖然我確實有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拙作,但如果僅把作品的范圍狹隘的局限于尸體的姿態未免落入下乘,利用殺人魔的殺人事件完全可以達到更多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