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安撫很有效,因為在人們看來,一個在這個時候選擇逆流而上的勇者不會騙他們。
本·帕克的名聲一貫又很好,大家還知道他的侄子是舉足輕重的研究員,和斯塔克也關系匪淺,哪怕是為了救本·帕克,他們也肯定會竭盡全力,他們是不會被扔在這里等死的。
可是回到了原本的那個房間,本·帕克也有些愁眉不展,他看著這幾名科學家說:“你們有沒有什么方法能夠調查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實上有一個方法。”華人科學家開口說:“目前為止,除了那個導軌的技術工人之外,誰也沒有見過光伏集成裝置到底是怎么被破壞的。”
“周圍沒有什么攝像頭嗎?”本·帕克問道。
“事實上是有的,但是程序也被破壞了,這就是關鍵所在。”幾名科學家湊到桌子前面其中一個拿出筆畫了一個簡略的圖紙說:“被損壞的那個光伏集成裝置是全空間站最大的,附近能夠拍到這個集成裝置外表的攝像頭共有18個,其中能夠拍到全貌的大概有6個。”
他在圖紙上畫出了6個攝像頭大概的位置,顯然是之前空間站剛建成的時候他去視察過,并且記了下來。
“這6個攝像頭并沒有被物理損壞,但是隨著光伏集成裝置的硬件被破壞,軟件也遭到了入侵和刪除,攝像頭儲存的監控圖像也被刪除了,這是此次災難是人為造成的最大的證據,因為一個技術工人可沒那個本事做到這些,除非他還有個精通計算機的同伙。”
“還是那句話,雖然圖像被刪除了,但是攝像頭并沒有損壞,只要我們能重啟攝像頭,就能拍到光伏集成裝置被損壞的樣貌,我對這東西很熟悉,只要能讓我看一眼,我大概就能確定對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那還等什么呢?”本·帕克說。
可是很快那名黑人科學家搖了搖頭說:“要不怎么說是有人搞鬼呢,能夠調配光伏集成裝置周圍攝像頭的總控制室在另一半邊的空間站里,我們剛剛試圖給那邊的熟人發信息,但是沒有一個回我們,他們可能已經都……”
房間內的氣氛沉默下來,本·帕克卻說:“不,他們沒死,我來之前聽說另一半空間站掉下來了,但是現在懸浮在澳大利亞南方海域的上空,里面的人也只是昏迷。”
“哦,我知道了,因為急速下墜是吧。”科學家中的白人老頭嘆了口氣說:“他們命也真大,要是我,掉下去的一瞬間就死了。”
“這人甚至能在空間站的外面給光伏集成裝置來一下,就說明他的裝備肯定很齊全,光憑我們不可能打得過他。”
“但我們必須得秘密調查他的身份,這也關乎著護衛艦到底能不能來救我們,以及到底要怎樣救我們。”
“確實。”女科學家推了推眼鏡說:“要調查出這個,我們就必須得派人去另一半的空間站……本,你是怎么來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