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同樣這樣想的還有洛基。”
“是的,但他們聯合的太早了,咱們宇宙的洛姬女士把很多洛基弄到了她的阿斯嘉德,他們早就是一體的了,但是可惜,托爾和海拉沒辦法與他們的同位體共存,否則阿斯嘉德也是不可小覷的力量。”
席勒確實也無法想象數個托爾和數個海拉待在一起的場景,尤其是這一次的參加者當中還可能有奧丁和弗麗嘉,這可真是父慈子孝了。
席勒泡好了咖啡,端到了茶幾上放下,但又繞到了沙發的后面。
一只手出現在了彼得的脖子上,彼得有些疑惑地抬頭抬眼往上看,直到手指按在脖子的動脈上,彼得還是沒有什么動作,就那樣自下而上的直直地看著席勒。
席勒在心中嘆了口氣想,病態說得沒錯,自己真的把彼得教得很好,他簡直是一只完美的羔羊,純潔無瑕,毫無防備。
“怎么了?醫生?”彼得問道。
“沒什么,我只是得確定你至于新身體運轉如常,死亡最好格外寬待于你。”
“她對我是挺寬容的。”彼得說:“我以為她會把我關起來,但實際上她只是把我送到了她的后花園里,聽說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去呢。”
“那只是她不想碰你,因為我們兩個太像了。”席勒搖了搖頭,坐到了彼得的對面說:“你說有兩個好消息,另一個是什么?”
彼得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燦爛了起來,他打了個響指說:“你絕對想不到,醫生,格溫康復了。”
席勒挑了挑眉說:“我正想和你商量這事呢,從格溫的情緒狀況來看,她被你感染的可能性很大,為了防止交叉感染,你最好還是快點送她去死亡國度。”
“不,醫生,我的意思是,格溫確實感染了,但是她康復了。”
“怎么回事?”
“她的精神體重啟了。”彼得說:“我不知道具體的原理,但總之,在第一晚的爛片噩夢到來之后,格溫的精神就重啟了。”
“因為之前知道格溫可能有被感染的風險,所以她身上一直佩戴著腦波監控儀器,儀器顯示,那一晚過后,她的精神狀態被完全的重置了,感染帶來的影響消失了。”
“啊?”
席勒最開始有些茫然和疑惑,但很快他想起來,自己的精神體也重啟了,那格溫的精神體會重啟也不奇怪。
“并且精神體被重啟之后,那種奇怪的基因污染被卡住了,目前為止還沒有觀察到再次的污染。”彼得說:“我懷疑是重啟之后的精神和之前的精神體的腦波數據有細微差異,導致原本適配前一任精神體的污染源適配不了后一任,因此情緒影響程序沒辦法工作了。”
“還能這樣?”席勒是發自內心的有些驚訝了,但是想了想,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從那部影片爛的程度來看,發生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